阮程明没有说话，手臂横贯在他前扶着他肩膀，手里拿着的瓶是药膏。后背也变的凉凉的，然后才松开他，戳了戳他的："那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脚踝和弯上过药，阮程明把药膏放在枕下面："的话就自己涂。"

"不吗？"阮程明拉了拉被，纹丝不动。

"嗯。"

"唔。"夏遥糊的应了一声，被阮程明望住，有恼。背过拿被把自己裹住，"不想去。"

他听见阮程明的声音，顺着阮程明的动作侧了侧。

阮程明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夏遥顺从的靠过来，然后悠悠转醒了。

"我没有。"夏遥下意识的争辩了一句。

"好的。"

突然听见阮程明这样说，夏遥差咬到。

难得清闲在家，夏遥把下雨天没完成的线稿拿来上。

"瘦了这么多，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孩左手臂上那隆起的伤痕实在无法让人忽视。

昨晚的蚊实在是太嚣张了。

阮程明把窗帘拉开，一地光。

夏遥低下，看到左肩上一个明显不同于别的印记，摸了摸："这个好像是刚才咬的。"

"嗯，好的。"阮程明他手里的画笔搁笔洗里。

"嗯。"

"育场的拦网挂的，"夏遥把手臂从陈慧秋手里来，"已经快好了。"陈慧秋的担心让他愈发内疚。然而陈慧秋显然不会这么快放下心来，又问他有没有

"可以吗？"摊开的画纸被阮程明看着，夏遥就觉得很张。

"不去图书馆了？"

"过几天差不多就能消了。"阮程明在自己脖上稍微比划了一下，"这里。"

夏遥看着手上沾到的颜料，攥手心："我不是随便画画的。"

"睡了。"

把午饭买回来的时候夏遥正在给兼职的店里请假，阮程明把桌摆好，叫夏遥过来吃饭。来的肤上那几个无论如何都遮不住的痕迹特别显，阮程明也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

陈慧秋一见到夏遥就心疼了。

再睁的时候是被饥饿醒的，夏遥还老实的躺在他旁边，没有看不见人影。合着，来的脖上有几个令人心虚的痕迹。

目光互相落里，是夏遥先避开的。

外边传来窸窸窣窣洗漱的声音，安静了一会儿。夏遥又回来躺下了。

"上呢。"阮程明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

"在楼下喂蚊很开心吗？"

夏遥被阮程明时不时飘来的视线的如坐针毡，恨不能把脸直接埋碗里。

阮程明颇为满意，假装翻了个，手臂搭在夏遥上，竟然就这么又睡着了。

"不。"夏遥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阮程明把灯关上，越过夏遥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人圈住。怀里的人没什么动静，阮程明想了想，还是拉了拉被把手收回来。

夏遥把脚挽起来。

阮程明醒来的时候刚过七，夏遥还没有醒，背对着他，阮程明把睛闭上。过了一会儿能觉到边的动静，夏遥起来了，坐着没动。鼻端的呼觉拂到了什么东西，脸上被轻轻碰了碰。阮程明稍稍动了一下，脸上的消失了。

地方很凉。

他不太敢面对夏遥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