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不疼。"

医生走了，阮程明代护工把他的床换掉。

阮程明让她不要在意，蒋叶晗跟他说过等他院了再来看他。他又问了叶晗几句项目相关的事，就被蒋叶晗堵住话了，眯着睛说又不是离了他不行。

"之前给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动过。"

"叶晗？"侯雯看见是她，明显的乎意料。

夏遥把桌上散着的习题资料都带走了，留下一把他家里的钥匙。

叶芜忙完了过来，坐在旁边看他。

"没怎么，"叶芜张开手抱住他肩膀，"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叶芜摸了摸手术留下的疤痕："等你好了再把这个去掉。"

"我看着难受。"

阮程明拍了拍叶芜的后背，他也觉得，实在是太好了。

叶芜早几天就安排送来了复健用的械和拐杖，阮程明试了试，只能用右手拄拐。

阮程明笑了笑，便不再问了。

门铃响了，蒋叶晗去开门。来的果然是阮程辰和侯雯。

既然是认识的人，蒋叶晗也就不打算回避了，嘱咐阮程明坐着不要动，自己给自己张罗着倒喝。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尖的看到桌上的杯只剩一个了。

"考完了？"

第二天蒋叶晗就来了。

他恢复的越好，叶芜就能少自责一。

"不用，会淡的。"

复健的过程很痛苦，但是阮程明甘之如饴。上比手臂要费劲一些，好不容易能双手拄拐，阮程明院了。

夏遥看着坐在那里的阮程明，兴又难过："不疼就行。"

"老师。"门开了，是夏遥。

叶芜坐在他旁边他的手臂，问他疼不疼。

"特别好。"阮程明说。

"怎么了。"

"你在医院的时候我也没去看过你。"蒋叶晗难得的对他到抱歉。

左手被抬起来，夏遥着他的手臂，就像以前每天都的一样。手里的肌明显觉比右边僵许多，左也是。

"老师。"夏遥站起来看着阮程明，"我明天还有考试，先回去了。"

叶芜陪他聊了会儿，然后扶着他起来，撑着拐杖试着来回走了一趟。

"怎么是你？"阮程明打开门的时候很是诧异。

"不要。"

阮程明很兴，他一直都很合治疗，卧床三个月也只是因为医生说这样保守治疗更有利于他的恢复。

"我哥他们今天过来。"

"嗯。"

"不疼。"

医生拿着片过来，说骨愈合的很好。又叮嘱他复健也要循序渐，注意休息和饮合。

是叶芜送他回去的。母亲本来想要跟着，被他劝罢了。

"好了吗？"

"你想是谁。"

屋里和他事前没什么不同，只除了他房间里有些细小的变化。

"觉怎么样？"

。

叶芜过来的时候，阮程明正躺在床上，试着把左臂弯起再伸直。

夏遥仿佛没听见阮程明问他，只看着阮程明的："可以碰吗，会不会疼。"

叶芜一直在整理他带回来的东西，该洗的都洗上，会用到的都摆好。阮程明坐在沙发里看着。

叶芜去了，经过夏遥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去掉。"

阮程明示意叶芜扶他坐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