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夏遥被陈慧秋的有些不好意思，偏避开陈慧秋看他的目光："我也没有那么好。"

临近开学，阮程明已经可以走的很好了。从他家里到学校这个距离并不会太吃力，只是看起来稍微有些跛，之前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说是肌的原因。

陈慧秋拍了拍夏遥的手背。

阮程明代完，继续忙自己的事，他知夏遥站在旁边一直没走。

夏遥笑了笑，他并不是很担心成绩，而且就算成绩不佳落榜，也并不会影响他什么。至多是让他少了一个可以追逐阮程明的机会。

通过初试的人准备都很充分，很快到了夏遥。

手上了一下，被夏遥扶住了。

"好了。"

"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去实验室吧，别的暂时没什么事。"

"有。"

但是阮程明还是能觉到夏遥很张。

他现在有些不清楚怎样才能一个单纯的学生，但是阮程明显然没有这样的困扰。

"不用担心成绩。"

邮箱里收到几封学生的邮件，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有，外校的本校的，希望能读他的研究生。今年有一封来自夏遥。

夏遥考通过考试了，而且成绩不错。阮程明放下心，至少夏遥通过考试了。他知研究生考试的不容易，夏遥本来有限的复习时间还被他拖累着。

"你就是很好。"陈慧秋又拍了拍夏遥的手背，像是要给他信心。

阮程明了，递给夏遥一摞整理好的资料："嗯，他跟我代过了，你熟悉一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李小添，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夏遥收到阮程明回复的时候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本来以为阮程明多半不会理睬他，结果竟然会同意带他的硕士，这比他预计的好很多。

"嗯。"

"班导，"夏遥想着怎么说合适，分明是老师安排的事情，可是他一开就觉得是自己故意要求的，"张老师，让我跟您毕业论文。"

夏遥比年前看见的时候多了，阮程明觉得自己如果是陈慧秋的话，知夏遥在这边都了些什么，一定会恨死自己了。

考试氛围还是很轻松的，夏遥是本校的学生，在座几位半数都是带过课的老师，而且夏遥是招人喜的学生。

他提前几天开始上班，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问题。

李小添是阮程明的在读研究生，之前夏遥跟他就有联系了。

自我介绍，考试成绩，研究方向等等，一板一的写着。

夏遥也在看他。

夏遥还是没动，阮程明在自己桌上扫了一，把杯端起来，不知为什么就很张。

等到重新拿稳，他避开夏遥的手，喝了，又把杯放回桌上。

阮程明看了两遍，然后关上了。

阮程明走的比较慢，尽量让自己显得很稳当，一直到关上教室的门。

假，也算是庆祝他完成了一次重要的考试。

"也不用担心别的事。"

可是阮程明对他如此不加避讳，也并不能让他到开心。

"您好了吗？"

阮程明是在复试的时候看到夏遥的，开学第一周的周末。教室前面临时划的等候区已经有些学生了，他一就看见夏遥。

"怎么了？"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