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刚才也听到了，推不掉。"肖锦耸了耸肩，看起来也不怎么情愿。阮程明有抱歉，发了条消息给夏遥，很快收到回复："那我等下就先回去了。"

他并没有真的带肖锦去吃堂，去楼上的餐厅随便了菜。肖锦的很多习惯都没有变，比如他那边的盘里堆了很多不吃的菜，吃起饭来吞的很快，嚼的不怎么仔细。

"你家是哪个楼？"

到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实验室已经没有人了，初秋的天气还算合宜，不凉不。

"我下午没课。"

"都行，越快越好。"

"我还没见过你家什么样呢，不知跟我想象中的一不一样。"肖锦抱臂靠在电梯上，神情愉悦。阮程明不置可否："你以前不是去过我家里。"

电梯停在二十三层，肖锦跟在阮程明后面去参观了一圈，没多耽搁就来了。阮程明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可以走了？"

"是这个吗？"

阮程明带着肖锦回家取车，远远看见像是夏遥带着小布丁在远往这边来，刚想叫人，夏遥似乎没看见他，拐了园里的小路。

"晚上定在哪儿？"

"晚上有个饭局，你得和我一起去。"

"嗯，没关系。"

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就有人推门来，果然是阮程明。

阮程明带上门，并不打算和肖锦一般见识。

"嗯，来了。"

肖锦兴致缺缺的"嗯"了一声："你还是那么无趣。"

肖锦转过来，一脸"你不是吧"的表情看着阮程明，颇为无语。阮程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促他快走。

"今天？"

阮程明了，夏遥才看见跟在他后面来的肖锦，稍稍一怔。那个人看起来和阮程明一般年纪，甚至更年轻一。他们一起了办公室，门被带上了。

"前面那栋。"阮程明接完肖锦的话，再往夏遥那边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影了。

"中午吃什么？"

"那是叔叔阿姨家，这是你家，怎么能一样。"

觉到阮程明在看他，肖锦有些收敛，吃的仔细起来："我习惯了。"

"嗯，我上去拿车钥匙。"

肖锦此次回国有这方面原因，之前都是邮件联系，近要关，很多细节都需要。

"有距离，程明，你开车去吧，不要喝酒。"

实验室的空调开着，没有想象中的沉闷，办公间的门掩着，夏遥看了一，桌上放着的文件和阮程明今早带来的差不多，人大概是去了。

肖锦了角，起来接。

阮程明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已经没有立场涉肖锦的任何事了，即便他很久以前也曾经事无细的和这个人互相照顾过。

"那就堂，现在还没有下课，人不多。"

夏遥坐在木丛后面的长椅里，看着阮程明带着肖锦去又来，从停车位里把车开走，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开。阮程明边的那个男人他见过的，就在那个他送给阮程明

"行。"

肖锦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发消息，神不耐，阮程明没有打扰他，坐在一边看自己的资料。直到接完一个电话，肖锦才得空跟他说话。

阮程明把资料铺了一桌，两人不再闲聊，投到工作里，时间过得飞快。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