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睡着了，还没饭，您吃什么我去买吧。

已经下午三十八分了。

傍晚的光把客厅里的家镀上了一层橘，包括沙发上睡着的夏遥，阮程明蹲下来，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人叫醒，就看见了夏遥手里的辞典。他一拿起来夏遥就醒了。

夏遥攥了攥拳，手有些麻，使不上什么力气。他把小布丁抱在怀里，什么也不想。

"你有国的打算吗？"阮程明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仿佛脱而，并不受他控制。

早上残余的靡味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一样蔓延，令他呼不畅。夏遥起来，收拾了卧去洗。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件事都的异常缓慢，小布丁在他后亦步亦趋，只要不添，夏遥都很有耐心的让他乖一。

小布丁见他来兴的跟在他后面，夏遥蹲下来，看着转动的洗衣机筒发了会儿呆。然后回到卧室，只觉得那味还没散去，于是开窗。

沙发下面掉着一本外文词典，昨天他睡着前看的，不知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夏遥捡起来翻了两页，全是他不认识的文字。

把座钟回去的时候，柜里那个他送给阮程明的礼盒，夏遥把柜关上，他知那个盒里放着什么。

下午三十八分。

他今天上午还有一节课的，夏遥从枕下面找手机看了一，才记起来手机刚才就没电了。他找到充电，坐在旁边等着屏幕亮起来，看了一下时间。

他大概记得床的屉里有一个平时不怎么用到的小座钟，翻箱倒柜的找来，和他的手机显示一样的时间。

阮程明当即轻松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松了一气。然而清醒过来的夏遥却显得有些焦虑，手忙脚的站起来，迈的时候差被阮程明绊倒。

只是早上又睡着了而已，为什么突然就是下午了。

上的，没有办法分辨时间，手机屏幕果然一片漆黑，了几次开机都没有反应。夏遥索放弃了，翻了个，躺阮程明常睡的那一边。

阮程明开着车，想着接下来一直到手的工作正轨都要经常和肖锦在一起，心情就变得有些微妙。邮件往来的时候谈的大多是公事，面对的都是文字，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只觉得时间果然可以抹平一切。可是当那个曾经熟悉的人活生生的现在面前的时候，阮程明不禁有些动摇起来。以前一直觉得是两人的选择不同，现在想想，他其实是那个先离开的人。肖锦说后悔没有和他一起回来的样一遍一遍现在他前，迟到了十年的内疚顷刻笼罩了他一。

阮程明伸手把人接住安置在沙发上："怎么了？"

小布丁靠在他旁边蹭他的，夏遥回过神，从卧室里来。

夏遥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一阵，迟钝的发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慢吞吞的想了好一会儿，大概是他上午还有一节课。

光突然涌晒得他一时怔忡，对着窗站了半晌，才想起要换新的床单。

车经过一家甜品店，阮程明停下车折返回去，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漂亮的盒。

"什么？"夏遥尚未清醒，看着他的神还有茫然。

"你在看这个？"

哪里问题了呢？

"国？"夏遥重复了一遍，随后摇了摇，"我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