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程明撑着额摆手，示意他不要。他把车停好，不远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我去买。"

阮程明不说话了，肖锦就也沉默的跟着他。

"几了？"

他不得不声打断客厅里旁若无人的两位，许泽文丢了个白过来，肖锦友好一些，问他怎么醒了。

"没关系。"

"好。"

如果不是阮程明一路都抵在车窗上假寐，夏遥觉得自己可能连车都不能好好开回去。

他突然十分特别想念阮程明。

"我要是回去了也看不到你怎么办。"

"不用在意，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听见了吗？"

"不用了。"

该怎么形容这觉呢，就好像只在外的孤旅者突然遇见同伴，连呼都变得从容了。

"这么晚？"

"哦…好。"

"走。"阮程明转向肖锦，说："那我们回去了。"

"我回去了。"

竟然觉得有委屈，他想回家。

"这不是你的车吗？"随后而来的肖锦不明所以，看到夏遥的时候也是一愣："你怎么在这？"

"带我走或者陪着我都可以，就是不能在我不知的地方等我，知吗？"

"停下车。"

"我下去看你上车了再走。"

一瓶拧开的递给他，是夏遥回来了，挨着他坐在旁边，叮叮当当的敲开一只解酒的饮剂："旁边刚好有个药店，我还买了吃的，可以垫垫。"

夏遥大概是睡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摇下车窗被凉风一打了个激灵才清醒。看见阮程明叫了一声老师。

"你等我一下。"肖锦上外衣跟他一起来，"现在不好打车。"

"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等我了。"

"我不是要你歉才跟你说这些，我是想让你答应我，说好。"

夏遥说完就走了，阮程明从车上下来坐在路边，夜风着才让刚才的憋闷散去了一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自己到底有多难受，想吐，但是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

阮程明没有搭话，只是径自去开门。

"好。"

"呵"在离自己极近的地方阮程明发了一声轻笑，听来极为满意，夏遥努力让自己当机的脑袋开动起来的时候阮程明已经起来了。

阮程明敲了敲车窗，里面的人稍稍动了动。他又使劲儿敲了两下，终于看到那人把脸抬起了，是夏遥。

肖锦在后视镜里变的越来越小，终于消失了，车已经拐了主路。

"回家吗？"

"回去吧，有凉了。"

"很难受吗？"夏遥看了一阮程明的脸，实在算不上好。

"对不起，泽文不是故意的，还难受吗？"

"我要是没有发现你怎么办。"

"我手机呢？"

"对不起。"

公寓前面的路上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夜里还是有冷，阮程明把手揣袋里过路，路边停着一辆车看着熟，快走了两步过去，有人趴在方向盘上。

夏遥不说话了，就在旁边陪他。阮程明歪了下，整好就靠在夏遥的肩膀上。两个人藏在车的影里，没有人动。

他一边问着一边看到自己的衣服脱在沙发上，穿过□□味还未散尽的空气才摸到手机，是夜里两。断片是突然发生的事，看样睡了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