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程明笑着附和说好啊，然后了两只蜡烛，关了灯。以来白天都开始变长了，所以阮程明又拉上挂在窗上的遮光帘。于是房间就暗下来了，只剩下两只蜡烛的微光，有些轻微的摇晃。

他一直觉得在男人和女人的情中，男人应该是比较豁达比较没所谓的那一方，但是现在看阮程辰这模样，大概也不是真的就那么回事儿。仔细想想也是，情是无关别的，只要付过，不是随便玩玩儿，男人和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这东西应该是因人而异，而非别。如果要说和别相关的话，那大抵就是，可

阮程辰果然醉了，不过几罐啤酒而已。

最后生日歌还是没有唱，直接行到蜡烛的阶段。

阮程明的取向早在五年前就跟家里摊牌了的，是他自己主动坦白的。遇到的阻力比预计的小了许多。父亲和母亲在初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之后，可能查了相关资料，可能是看开了，可能被阮程辰劝降了，反正就是大概接受了的意思。

“这不是还没遇到合适的。”

“那是普通朋友。”

嫌弃。”

阮程明觉得这是被婚姻和家惯坏的表现，他有些嗤之以鼻，但不能肯定的是，是不是他心里其实是有些羡慕的。

争执的原因阮程明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反正结果是既定的，那就是侯雯有几天没回家了。

晚饭其实很简单，因为原计划的主厨不在家，但是桌上的饭菜足够果腹。结婚前的阮程辰本端不这样的四菜一汤，阮程明可以肯定这一。

“你不是有个朋友么，听你提过几次。”

阮程明把准备好的糕和红酒也摆上桌，红酒在四菜一汤面前显得有些鹤立群，被阮程辰用冰箱里的几罐啤酒代替了，糕虽然被留下了，但是遭到阮程辰的戏谑，他问是不是还要个蜡烛再唱个生日歌什么的。

阮程辰说的人应该就是叶芜，他们互相没有见过，阮程明也只偶尔提到过他，而且是在某些一带而过的时候现的，并没有刻意说过什么。不知阮程辰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是这关系。不过阮程明想，也可能是因为他提到过的人本来就不多的缘故。

结婚之后的阮程辰和以前明显不太一样，倒不是外表上的，只是给人的觉，有些懒散了，有些倦怠了，有些不那么势了，也有些懂得顾忌别人了。

这个话题并没有行太久，阮程辰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多喝了一些话就比平时多了不少。阮程明一直听着，大多是关于侯雯的事，大概是半个月前两人闹了些脾气，各自都没有让步，僵持了许多天，然后侯雯回娘家了。

以前阮程辰表达过想要给阮程明介绍对象这样的想法，阮程明是有些排斥的，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拒绝。果然阮程辰的这个想法并没有被付之于实际行动，但是时不时会提一下这件事，就像今天这样。

一边吃东西阮程辰一边问阮程明什么时候能定下来，把人带回家。

遮光帘拉开以后，两个三十二岁的男人各自了一听啤酒，然后准备迎接他们生命中第三十三个年的第一天。

阮程辰说完就提着东西了厨房，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估计是要亲自下厨。

把人收拾到床上以后，阮程明坐在床边，抚摸着阮程辰左手臂的那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