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就勉维持住了没被掀飞，肺里最后那气被突如其来的彻底撞散，心不甘情不愿地化成气泡从鼻端漂了去。烈的呼在脑中炸开，他全无反抗之力，瞬间呛一大。

“彭彧！”

李祎几乎整条龙都炸了，想也不想地动法术，将避诀重新拍过来，同时一卷将他整个人裹住，箭似的冲面。龙破开重重砸岸边的芦苇丛里，他迅速化作人形帮对方呛去的，又下意识地给他渡了气。

或许是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他这一把不知抓到了龙上的哪里，龙王那不的神经终于后知后觉地连通，疑惑地扭过来，顿时大惊失——

“抱歉，我……”

彭彧虚弱地“嗯”了一声，用发抖的胳膊撑着坐了起来，咳嗓里残存的：“没……没事。”

彭彧摆了摆手，把漉漉的发拢到脑后，无奈地咧嘴一笑：“怪我不会游。”

“知了，在青丘。”

李祎支吾说：“恐怕是的。”

然而彭少爷一倒霉起来，喝凉都能牙——迎面来了一极的，那威力比龙王坠天还，若非他疾手快一把抓稳了龙背，只怕要被当场掀飞去。

李祎地抿了，没再说话，只拈了一法术将对方透的衣服烘，听到他问：“所以你知那半片青龙鳞的位置了吗？”

听到“青丘”二字，旁边的狐十七也投来目光，彭彧瞧着他微微一哂：“所以……我们这趟不光得把狐狸送蓬莱，还得一路护送他回青丘？”

他顿时一阵心慌，连忙闭住气，同时伸手捞了一把龙尾，然而某龙下半尚且没有知觉，本觉不到他的碰。

彭彧咳嗽着悠悠转醒，看到明净无垢的蓝天，觉得自己大概是又活了。肺里火辣辣的灼烧逐渐平息下去，麻木的四肢重新回，就是脑还保持在茫然状态中有回不过神。

大脑自动将其他的知一放空，只剩下无形的恐惧仿佛无不在的般攫住了他，他来不及思考避诀为什么会突然失效，也来不及想自己是不是会死，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占了至无上的峰，从而暂时忽略了“绝望”二字。

毫无征兆地破了！

彭彧抬看了一，估摸着以自己三脚猫的游功力恐怕没法在这气用尽之前浮上面，避诀一破也没法再说话，只好顺着龙脊上的一把把拽过去，从而把自己往前带。

彭彧只觉自己的肺要生生撕裂了，急忙住自己的鼻以免继续呛，另一手慌地扒拉着龙往前刨，意识逐渐变得不那么集中，耳朵像被封上了一层，双让湖刺激得生疼，无法看清东西，四肢也开始不听使唤，变得麻木且僵。

彭彧随应声，又问：“那你急吗？不急的话，我想先睡一会儿。”

李祎见他这副模样，只觉一阵后怕，近乎惊慌地拍了拍他的脸：“还好吗？”

他说罢也不等对方答应，自顾自地再往岸边挪上几步，就地躺了下来。耳边还在嗡嗡作响，前所未有的困倦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了他的意识，让他迅速坠梦里。

他没由来地想——商队那几位兄弟溺亡在海中的时候也是这无助的觉吗？他们呛去的是海，只怕还要更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