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之眯着了一烟，他停顿了一会，忽然问：“小裴，你知我是怎么娱乐圈的么？”

一模一样的情景，一模一样的习惯。他所有预诸多猜想，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没想到本不用自己试探，他的疑惑就已得到解答。

“假话。”许彦之字音咬得轻，话却说得直白锋利，“今天开机也有你的戏份，那场戏里傅余生有一个烟的镜。哪怕你不烟，你事先排练时也会随带一盒烟，琢磨怎么表现这段戏更合适。”

这话倒是真的，他上辈熬夜时就靠烟喝咖啡提神，久而久之就染上了烟瘾，戒都戒不掉。重活一次之后，裴卿尘没再过烟更从不喝酒，他不想把自己的再搞垮了。

裴卿尘差忘了，许彦之不光是演员，更是这戏的导演，要拍什么镜他当然记得一清二楚。

裴卿尘读了足足二十分钟台词，许彦之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全神贯注地听，神淡淡没什么表现。

裴卿尘也看到了许彦之，他立刻停下来打招呼：“许哥。”

当时裴卿尘以为这只是个玩笑，然而在他和许彦之相的这段时间里，真没见到这人一烟。

许彦之瞳孔收缩手指颤抖，他呼好几下之后，才能表情如常地往前走。

都说戒烟贵在持，要是自己给了许彦之一支烟，他是不是又该犯烟瘾了？裴卿尘不好直接拒绝，只找了个婉转的借说：“许哥，你知我不烟。除了面试那次，我上也从来不带烟。”

等到裴卿尘停下之后，许彦之才哑着嗓说：“小裴，给我一支烟。”

几年前裴卿尘翻新闻时看了一就记住了，他一板一地答：“当时原本的男主角邱天理突发事故了医院，剧组预算不够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在您被引荐给导演通过面试之后，顺利接替邱天理成了这电影的男主角。您还凭借这电影，拿了金樽奖影帝。”

好看耀让人挪不开睛。许彦之盯着裴卿尘，他的脑海中，也似有一光照亮了模糊不清的回忆。

裴卿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他听周曦提过，许彦之要戒烟整整三个月，让他也一并监督不让许彦之耍赖。

他这模样还乖，尤其是装傻的时候，不也顺利地骗过自己么？

当时圈里除了慨许彦之运气好背景厚以外，也有些谋论的猜想。说没准邱天理事故住院三个月，也有许彦之背后力的原因。邱天理不退，许彦之哪能顺势上位拿金樽奖影

语气停顿，情表现，他切换角的方式，全都和许彦之记忆里分毫不差。听得时间越长，许彦之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许彦之还在固执地伸手向前，裴卿尘没办法，只得从衣袋里掏烟盒一支烟，又顺势给他上了。

问题的答案裴卿尘当然知，先前在许彦之接受采访时，他自己就透过。

“许哥，烟有害健康。”裴卿尘还想再挣扎一下。

“我明白，我这不是戒烟了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不用我，你继续。”许彦之轻轻一挥手，他站在不远，索闭上睛，专心致志地听裴卿尘背台词。

“小裴，拿来吧。”那人得意地一扬眉，向裴卿尘伸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