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却抓住他的袖不放，「严安，你和爹爹说说，我我什么都肯，我会乖，我会听话，求爹爹不要丢下豆豆……」

「爹——爹——！」

严格安正要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却听到严玉阙：「别他，我们走！」说完便又退回到了车里。



严安左右为难，然后叹了气，「他不是你爹爹，乖，快去找你师父。」然后生生将衣袖从豆豆手里了来，上车，犹豫了一下之后，甩开鞭一下在上，「驾。」

严安抱着最后一行李从宅里来，看到豆豆坐在地上哭，忙跑过来将东西放下，要把豆豆抱起来，可被他的脸给吓了一，「小祖宗，你什么？扮鬼吓人吗？」

「爹，我不走！我不要离开这里，爹——！」

严安看看怀里的豆豆，又看看车，将豆豆放了下来，「小祖宗，你回去找你师父吧，你们把我们爷骗得那么惨，也该心满意足了，别再给我们爷心里添堵了，他现在……正不好受呢。」

和其他的技艺，故而对于琉琦的话言听计从也不能全怪他，但是听到他后面一句说去找琉琦帮他把脸重新回来之后，心里那闷气又上来了，脸蓦地一变，将豆豆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下来之后就将他往车外推。

「不要……不要……你是我爹……你是我爹！」豆豆小小的用力拗着，不想让严玉阙将他推去，但怎么都比不过严玉阙的力，被推到车门那里的时候，只能用手着着车门的边缘，一再憋着的泪再没有控制住，「不要……爹你不要不认豆豆……豆豆什么事情都可以，你不要丢下豆豆不……」

「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儿踢踏踢踏小跑了起来，豆豆要上去再拉严安，这一次却连衣角都没有摸到，睁睁看着车走了。

严玉阙捂着咳了两下，将豆豆着车的手用力扒下来，「我说了！我不是你爹！」弯下腰双手抓住豆豆的腋下，将他抱下去往地上一放。

「我不是你爹！就算你让你师父再成原来的样，那也不是我的儿！」

严玉阙放下车帘，不忍再看下去，虽然那个哭喊的声音也越来越远，散到了天际，几乎听不清楚了，但是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玉楼最喜哥哥……」

豆豆人小，严玉阙又在车上，严玉阙松手的时候，豆豆离地面还有一些距离，严玉阙手一松开，豆豆便一下摔在了地上，约莫是摔疼了，脸憋得通红，一时还爬不起来。

脑海之中有一些过去的画面和现在的情形重叠了起来。

严玉阙坐在车里背靠着车有些疲倦地闭上睛，耳边依然传来豆豆凄厉的哭声。

但是人小短，而且地上还有积雪，没跑多远，就一下扑倒在了地上，只能看着车离他越来越远，「爹——！」

「爹，不要送我走！不要把我送走！」

摇了摇，想将脑海中的画面挥走，但是耳边的声音依然清晰，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声撩开车窗的帘，就见一个小小的影跟在车后面跑着。

「爹，你不要不认豆豆！爹，你不要丢下豆豆！」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和我娘？难我们不是……」

「我没有！我没有偷你的东西！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