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师父也对豆豆好，但是爹比师父更疼豆豆，也没有师父这么严厉……」后面一句越说越小声，严玉阙简直能想像来豆豆一边说一边偷打量琉琦的脸以备下一步应对的画面，不由轻笑了来，然后听到豆豆又，「不过嘛，严师徒，慈父孝，师父和爹对豆豆的好虽然不同，但都是为了豆豆好，所以豆豆都记在心里。」

「没人教，是豆豆自己明白的～啊，对了，师父你这次要住多久？豆豆好想你啊……」

但琉琦对于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严玉阙今日的境没有丝毫的异样反应，都没等严玉阙开，就让严安给他收拾一间房说要住下来，自然得不得了。

严玉阙心里一惊，赶忙躲了开来，匆匆往前堂铺走的时候，听到那门里传来琉琦略有些失落的声音。

铺开门之后，隔街的张寡妇和一个看着有岁数的嬷嬷来挑布料。

而越是这么随意自然，便越让严玉阙到别扭。

总觉得琉琦这次来找自己，是有什么更为特殊的原因，但是琉琦没有说，自己又问不，那问题就在肚绕弯，憋得人难受极了。

◇◆◇

严玉阙沉了一气，将那些自己无法控制的念从脑海中挥散，专专心心事。

张寡妇很喜豆豆，每次来都会带些自己的糕团来给豆豆，然后还会和严玉阙寒暄上两句。

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那样的清晰，一切宛如昨日，只是今日不同往日，就算这个人在自己的旁，咫尺的距离，却横亘着万丈渊，仿佛难以跨越的天涯一般，昔日的床笫缠绵似乎都成了一场虚幻如雾、镜月的梦境，他们在此间沉沦，在此间纵情，醒来之后，面对的只是一片冰冷的回忆……冷得直往心里钻去的。

他和他有过太多的恩怨纠葛，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一夜夜的愉，温柔如的枕边细语，早已渗透到了心底，将内心那被冰封住的表面温化，然后便地沉溺了去。

「你爹对你好不好？」

次日着一张明显睡眠不足的脸起来整理铺准备开门，路过豆豆的房间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这样的对话。

么时候他又扒下外表另一个份的预。

不清楚琉琦现在心里到底在想的什么，想要去问，又不知该怎么开。

透过门，严玉阙看到琉琦将豆豆抱着让他坐在自己的上，师徒两人一副久别重逢的喜悦，但下一刻，琉琦的视线朝着门这边扫了一，像是发现了严玉阙正在门外窥看他们一般，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敛了下来。

「师父也想多陪陪你，但你爹似乎并不太愿意见到你师父……」

「臭小，难师父对你就不好了？」

严玉阙只觉得里面有什么越越快，越越快，「咚咚咚」地擂鼓一样，直得心发懵，几乎有些不上气来。

「好～爹是这世上对豆豆最好的人～」

这些七八糟的困扰全都堆在了一起，也难怪严玉阙这一晚犹如睡在浮舟之上，跌宕摇摆，思绪不宁。

他不清楚琉琦为什么会这样说，如果自己的厌恶如此明显地表现在脸上，琉琦也不该是那不会察言观，明知被厌恶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受人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