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站了起来，黑猫到了他的肩膀上，蜷着尾。异的眸注视着丛魏。

丛魏还站着没反应过来。

你是故意的吧。

林慕。

“不过你真是不乖，回去再罚你。”林慕温柔的语气对着黑猫说。然后便消失在了月下。

丛魏看清了简直是dogo脸。

带着一丝嘲讽。

他说什么……

“喵。”黑猫着要去够林慕手上的东西，但是一直拿不到。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走之前一直拉着丛魏的手，像小时候去街上那样，抓地牢牢的。丛魏被老太太突然来的不舍得哭笑不得。连连说：“，您再拉着我就是到天黑也走不了了。”

山路有很多弯，所以丛魏也开得慢，因为路也不宽，所以当前面有一辆推车横在山脚下的时候，丛魏还减速了。着一减速就看见了一个老在拿着一捆一捆的树苗往车上放，丛魏看见路边还放着很多，又看老年纪大，就了几声喇叭，拉下车窗，问需不需要帮忙。

连石桌和凳都一并不见了。

老太太一听，立放开手，嫌弃地说：“得得得，你走。”

但是他没有想过的是，自己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照片换回去。这个举动，带着一盖弥彰的是心非。丛魏没有意识到，但是林慕却察觉了。

“对不起……”

诶呦喂，还突然发起了小姑娘脾气。这模样，要是搁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应该还俏的。丛魏这样想。

丛魏在院里站了一会才回到房间。

丛魏睁大了睛。

“既然这样，不如送得彻底一。”林慕冷淡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丛魏嚅嗫。

他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但是林慕这样变得好可怕，明明已经知他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明明自己是怀着愧疚的心情的，可是，被这样说了，还是觉得委屈怎么办。

丛魏觉得林慕真是太坏了，太坏了……坏的他都不知怎么办了……

“世人真是可笑，明明活着，却偏偏要惦记着死人不放，你说呢？”林慕偏过，摸了摸肩膀的黑猫。黑猫听话地喵呜了一声。

丛魏把闷被。

林慕放开了他。

老摆手说不用了，还帮拦在路中间的车往旁边推，这一推，丛魏就看见了站在路边下面的还有一个人。

“照……照片……”丛魏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也想要不再记得过去的事，包括你，可是，明明已经好了不再挂念的时候，你却又现在我的面前。

“送给死人的东西，自然是要烧了的。”

开车开了老大一段路，还能看见老太太站在门。直到拐弯才看不见。

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

那两字好像一把刀，戳地丛魏整个心都是痛的。

“我……那个……上次拿了一张你的照片，所以，我现在用自己的照片来跟你换了。”丛魏说的是上次回来的时候，在林慕的相册里偷拿了一张照片。

死人……

看我这么难过你很兴吧。

林慕淡淡地凝视了他半晌，指尖一松，照片落，还没落到石桌上，就被突然烧起来的火给变成了灰烬。

看我说不过你，很得意吧。

你是在报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