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漆眸微闪，他不想让她知，他暗中查她许久，那些所谓的证据只会令她生气，她现在对他的防范，无异于仇人。

“枝枝总是这样欺瞒我。”裴砚在笑，每一个都说得极慢。

裴砚慢慢倒了一杯给她：“喝下我就告诉你。”

沈家大宅。

裴砚慢慢放下酒杯俯下，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到时你莫求我。”

去推他：“那是她的份，我有什么好说的？”

裴砚掌心抬起来，轻轻落在林惊枝的。

裴砚音低沉嘶哑，粝指尖从林惊枝雪白的，显牡丹刺青的背脊上划过。

林惊枝笃定他拿不证据，轻轻了一下。

……

只是刺青要显，实在有些麻烦。

他慢条斯理解开腰上束的革带，三下两下就捆在了她雪白如玉的双手手腕上。

不知过了多久，开始时她还会咬他反抗他，后来只是一味睁着哒哒的眸，四肢没有半丝力气……

“枝儿的母亲，怎么会是白玄月？”

“枝枝，既然不愿承认。”

林惊枝喝完，她神透着盯着裴砚，倔得厉害：“夫君，该告诉我了吧？”

林惊枝只觉背脊一凉，贴在镜面上，她被他放到了妆奁上跨坐着。

沈太夫人本顾不得这些，她苍老的掌心握着沈樟珩的宽大的手掌：“你告诉我，是不是错了？”

他在沈太夫人病床前坐了许久，等沈太夫人幽幽转醒时，他才暗松了一气：“母亲。”

他咬着她耳垂，指尖着她下，迫使她侧看向镜中的自己。

“我背上是什么？”那个牡丹纹样，她只在她阿娘的画上见过。

林惊枝皱着鼻闻了闻：“酒？”

沈樟珩颓然垂下视线，看着躺在床榻上垂泪的母亲，他咙微哽：“母亲，没有错。”

“樟珩。”沈太夫人挣扎着要从床榻上坐起来。

“好。”裴砚起去，不一会儿他端了一壶酒走屋内。

杯中是梅果酒，酸甜带着微微的辛辣，并不难喝。

林惊枝瞪大睛望向裴砚：“你要什么？”

裴砚指尖从林惊枝侧脸过，落在她的脖颈，然后是漂亮的锁骨上：“枝枝想知？”

“吗？”

林惊枝眨着的睫，语调带着哭腔：“裴砚。”

他在她。

下，只有她背脊上那个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的牡丹刺青，能让她承认。

他今日如同疯了一样，本不知疲倦。

“不如，破了枝枝的防心，等枝枝神魂颠倒时，我再问一次。”

林惊枝慌摇脑袋，她脯起伏，息厉害。

“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数不胜数，怎么会是枝儿？”

“母亲，御医说您不能再动气。”沈樟珩。

也不知过了多久，帐幔重新掀开，裴砚双手托着她，走向她平日梳妆的妆奁前。

“啪。”令人羞愤死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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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酒不过片刻，林惊枝就有些醉了，她抬脚去踢裴砚，刚好一脚踹到他小腹上：“你再不说，我就让孔妈妈把你赶去。”

沈樟珩换了一衣服，上的伤重新包扎。

中御医把脉后开方，也不敢多言，手里药箱小心退去。

妆奁上镶嵌着打磨格外光的铜镜，把人照得一清二楚。

“枝枝好看吗？”

帐幔落下，帐上挂着多多福的石榴荷包，随着床榻轻摇。

林惊枝仰着脖，只觉得上得厉害。

沈太夫人回到沈家，再次了过去。

刚才那一下，他本就没有用一丝的力气，却隐着的羞意令她恼怒。

下一瞬，妆奁上放着的东西，被裴砚扫到地上。

裴砚笑了声：“枝枝背脊肌肤上的牡丹纹，月氏的皇族的腾图。”

如此羞人，他方才中的话，还有在榻上时他的那些……

林惊枝避开他的视线：“那夫君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