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复问：“怎么了？”

机挪到距耳朵两英寸远的位置：“怎么了？”

——“或许吧。”

而且这条好像也太了儿……

“嘘。”

结合这两天发生的事儿来看，我心渐渐有了答案。

“你为什么不早儿告诉我，你就是佩妮？”

他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

下班后，我赶去救助站办理了一整手续，成功牵走了那只足有我半人的哈士奇兰斯洛特。

我敲了两下脑壳，糊其辞地扯了扯嘴角。

“真”？

“我也不知。”

“嗯，我一直在。”

再开，他的语调有些不正常的飘忽游移，“我把地址发给你。”

行至路边大杉树的荫凉下，我将指抵在边用神示意，黑白相间的兰斯洛特立即乖乖地前抻直后一弯，规规矩矩立到我脚边，不再兴奋地打着转儿汪汪叫了。

我想叹气，却又屏住呼，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可是我又离不开他。昨天晚上我们还……”

“晚上有空吗？”

亚瑟沉默了一下。

“那本书好看的，你推荐得没错。”

今天下午的采访对象是社会福利院里一个主动放弃收养机会、决定等到成人后留下来义工的女孩儿。我心里清楚昨天议的网络话题会给今天的节目收视率带来一定提升，为了不失观众，我打起神调整好了状态，顺利录制完了这一期报。

我之前还对这个猜测抱有一丝不确定的犹疑，直到照他通过短信发送到我手机的地址响了某间档公寓的门铃、亲见到来为我开门的亚瑟时，我才确信他是真的误会了——要不然他怎么会上半一。丝。不。挂，低腰仔的腰沿还冒了半截平整的内边？

电话另一端，史黛拉小心翼翼地说，好像生怕碰到我不愿提及的话题：“你和亚瑟现在……”

史黛拉上气不接下气、又把我的名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佩——妮！……佩内洛普！”

我隐去了细节跟史黛拉稍作描述了一下，最后苦闷地用手指拨起缠结的发：“……他把这个当作我想和他炮。友的暗示了。”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方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快，迟疑了两秒才发声，“佩妮。”

“祝贺你找到了真，佩妮。”

说到底，我还应该谢史黛拉。要不是她极力想让我读一读那本书，或许我至今都不会知亚瑟的故事——他不会主动把隐秘的过去赤。。地剖开来给我看的，我心知肚明。

我轻声问他，兰斯洛特的链绳在手腕上，被我用那只空闲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拉扯着，“我想去找你。”

史黛拉听上去沮丧极了，我都可以想象得到她捂着脸虚弱。的样，“上帝啊，我居然还拼命向你推荐那本……”

我把目光从他间收回来，绷不住溢到嘴边的笑意，轻咳了两声故意问：“你怎么没穿衣服

史黛拉在对面捂着嘴偷笑：

我褒奖似地拍了拍它绒的脑袋，拨通了亚瑟的私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