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前请我们喝了一顿酒，喝醉后一反平常冷静的样，在宿舍里大哭了一场，那时候我还不知他到底为什么哭，第二天他就回家去了，过完假回来也只告诉我们，他结婚了，对象是他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玩伴……他说这些的时候实在让人无法从他脸上看他回家乡是办了一喜事，我觉得他的脸更像是奔丧……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而且从那以后开始和我疏远，在任务中也频频失误，最后教官把他留了下来，将他送去心理治疗，可是他却拒绝合，后来被教官骂了一顿，他也保证以后不会再错，而那以后他也确实没再什么差错，却避我避得越来越明显，我好几次想找机会和他说清楚，都被他躲开了……”谭天说着突然叹了一气，席昭然用膝盖碰了碰他，他侧过看了他一，在他的膝盖上拍了拍，继续说下去。

“他结婚后的几年都没有回去，甚至连他的妻给他生了一个儿他也只是打了个电话回去，避我避得也越来越严重，甚至不愿意同我一起去执行任务，我当时觉得有无法接受，找机会堵了他一次，没想到他却十分生气地骂了我一通，他骂的内容很混，我觉得他自己恐怕都不知自己说的什么，我就更没办法将他想表达的意思听来了……那之后没多久，上面下来两个任务，教官觉得我和他一同完成其中一个比较合适，另外一组任务他们是第一次合，本没有默契，我本来也想借这次机会同他讲和，可是他却直接拒绝了，十分的态度，得教官又生气地骂了他一顿，当时我也有生气，就没在理他，可是没想到……”

谭天侧看他。

谭天说起这些时声音一直很平静，就像在说和他无关的陌生人的事，席昭然伸手抓住他的手，了，替他说：“然后他在另一个任务里死了，是么？”

席昭然继续：“他喜你吧？可是因为自己已经

“我们曾经是最默契的搭档，”谭天的睛一直看着窗外，似乎隐了远久的回忆，“那时我们完地合完成过很多次任务，直到他在一次任务中死亡……”

地说：“宋航的爸爸，宋斌，是我的战友。”

他说到这里看着窗外了一会儿神，席昭然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这一席昭然早就知了——之前阿义给他的那份资料上写得很清楚。

“他是个很好的人，很细心也很用心，每次任务前，他总是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替我们检查装备，生怕我们在关键时刻被装备拖了后……我队的时候他才二十三岁，比我大五岁，我们一起合了五年……他一直到二十五岁都没有找女朋友，那时候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毕竟长年都在完全封闭的环境里，连女人都看不到，何况是找合心意的女朋友，直到他二十五岁被家里人婚才知，原来这几年他家里一直在给他找结婚对象，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不对方条件有多好，他都直接拒绝，他的家乡落后封建的，一般的年轻人二十岁不到就结婚了，像他这样的少之又少，他父母也希望他能早日结婚生，可是他却以各理由拒绝没有如他们的愿，最后他父亲气极了说要再不找人结婚，和他断绝父关系，他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