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翰华大笑，双臂收将青年禁锢在前：“吾儿这谎撒的真不明。朕可是知，你在京中都是三日才有一次朝会的。”说罢，他又低下亲了亲对方的额，声音尤为温柔，“呐，净念不乖在前，今夜里，便是撒求饶也没用。”

净念没有作声，他现在是半气力都提不起了，只想窝在父亲的怀里畅快地睡一觉。

可惜索翰华似是不知净念的渴望，手指描画着他的眉，笑：“吾儿别急着歇息，今晚……”忽地压低下声音，“朕可没打算睡觉。”

趴在玉簟上，净念闭着，还能觉到压在背上的男人，留恋不舍地轻咬着他的肩胛。遂艰难地动了动，他低哼了哼：“累……”今夜的，比往常每一回都来得猛烈。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父亲旺盛的索取。

净念努力眨着犯困的，低声：“下回……”

“昨夜累了你，让为父服侍你。”索翰华柔声。

“我自己来。”净念小声说。至于“服侍”，每回父亲这般说，都会好生地摆他。

索翰华微笑着坐到床侧：“还没睡足？可是过了未正。”

“朕的仪仗尚在百里外，明日为父就陪吾儿留待屋内好生休息。”

猜到净念的误解，索翰华失笑，倾亲了亲对方的脸颊：“这回不是作你。”说着他拿起榻板上的亵衣，“等会儿

净念略有意外，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便是掀开薄被起，却又被住了手。

“……”

这人越是任其索取，索翰华偏生越觉得对对方的念更是炽难消。尤其这安稳下的三年里，他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净念一般不会早起参与朝会，故而每一场情事，都是狂野而用力，直到畅快淋漓。

面对净念，索翰华觉得自己总也索取不够。而对方，也从来都是任他为所为。

真是一夜癫狂。等净念悠然醒来时，尚觉得骨架似都要散了开，虽然没了多少睡意，浑酸痛，疲累得半不想动——父亲的力着实旺盛。他兀自想着。

索翰华轻笑了声，随即，自这人的肩胛缓缓到他的耳后，再咬住小巧的耳垂，糊：“谁叫吾儿将为父的嘱咐抛却脑后，即是主动认罚，这可还不够！”

觉到男人的手再次到间，净念只能认命地闭着，随意对方折腾着自己。

遂是男人低沉的笑声：“乖孩。”看着净念听话地坐到自己上，索翰华神不由沉了沉，双手有力地掐在这人的腰上。

便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净念睁看去，青纱帐被人揭了开来。

的低，暧昧地浮动在紫青的寝室内。

久久不息。

闻言，净念往索翰华怀里挤了挤，脸颊亲昵地蹭着对方光的膛，嘟哝了声：“明日，有早朝。”

“呵，你倒是学会了和朕讨价还价？”

男人的事从后面慢慢退，净念忍不住轻哼了声，呼又微微了几分，随即觉压在上的重量也消失，便被人翻了，抱到了对方的怀中。又听男人取笑：“怎的，吾儿还没有满足？”

已是夜，纱帐内的动静才骤然停歇。

“父亲。”他撑着有些虚弱的，坐了起来。

“父亲……”青年沙哑的嗓音猛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