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禾取回的报纸上，首页便是关于昨日那家档酒店突发停电情况后，两个隐藏在九钟在逃多年的通缉犯不知为何在房中起了争执，相互打得破血倒在楼梯间，惊动了正在参加歌坛天王帝江的见面会的记者们，于是娱记们齐齐客串了一把社会新闻工作者，拿拍边新闻的看家本事，连两个通缉犯脸上挠了多少条血痕都拍得一清二楚，还生生编了几曲折婉转、气回的故事。

舒镜笑着低去逗天望，假作听不许燃语气中的懊恼。

【相相杀？杀人犯携手逃亡多年，一朝情断为哪般？】

“你怎么就知，帝江就是浑沌呢？”

【震惊！凶恶通缉犯于XX酒店不惜暴，当众撕，是人的觉醒？还是德的崛起？】

不怪帝江人称“真人杀”，别人是真人比照片逊，可他是真人比照片还众一万倍，凡是见过真人的都被圈成了死忠粉，更不用说帝江绝对不是瓶，唱俱佳，有颜有才，他不红还到谁红呢。

舒镜似乎能够理解许燃的心情，他垂眸一笑，这似乎是他寻常的习惯，许燃却觉得这一次其中蕴了某些别样的义，他再一次怀疑地端详舒镜。

【两在逃罪犯调到星级酒店开房，夜后居然……】

至于原本妥妥条的帝江新闻，却最终以“酒店线路被老鼠咬断见面会被迫终止”一句草草便了结了。而那两个犯人，被发现时都已经昏迷不醒，当然被随后赶来的警察捉拿归案了。

就是不由自主地追随他。

接近中午时

许燃“哼”了一声，舒镜的确凡胎，上也没有灵力波动，可要说这内里的灵魂毫无秘密，许燃是再也不信了。

“看来你是真没听说过，也是，你师父大概也想不到他还存于这世间。”舒镜让许燃坐下说话，顺带还摸了摸天望的：“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浑沌待儵、忽甚善，儵与忽谋报浑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五百载后复生于天山，实为帝江也。”

长得那么祸国殃民说不定是狐狸。许燃居然内心觉得还有可能的。

“你若有机会亲见一次帝江的原形，也就知我所言非虚了。”

舒镜却知这神中的意思：“你早已检查过，我确实血之躯，毫无法力。”

也不知帝江究竟对两个犯人了什么，生生能引那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编造，许燃趁着天望和舒镜去散步，明目张胆地霸占了舒镜的书桌，翻着手的报纸看得拍桌狂笑。

浑沌的故事许燃是自小知的，南北二帝为其凿七窍却将他害死了，中将其解释为浑沌有人之情而无人之形，舒镜却说他是重生在了西方天山，许燃一时不知该相信谁。

言毕，舒镜了茶杯，一饮尽，不顾这番话给许燃带去了怎样的震动。

许燃哭无泪：“所以帝江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嘛？”

许燃，继而愤愤不平地嘟囔：“我说怎么长的那么好看，原来本来就是妖怪！”

“那他到这凡世来，是为了什么呢？”

“他并没有跟我说起过，每个人事总有自己的理，只要不为恶他人，又何必去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