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了些时日，心中的烦闷确实纾解了不少。我有时寻思不如就这样永远不回京，就算少了家中的供养，肩能挑、手能提的，自给自足未必便活不下去，可转念想到这样就无法见到那个人，又是一阵不舍。

我後来再没去过院，於是人们赞我志洁行方，卓然不群。

我知今生无望，但只要回去，在近看他一两、两三，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又或者经过这段时间的分离，再次见到他面，我会发现那邪念只来自我凭空想像，与他本人毫不相，从此能重新视他如平常兄弟呢。

看著他们，虽然提醒过自己很多次，这个家里的任何人都只会为利益而相互接近，我心中仍难以抑制地泛意，就算纯粹认为我回来後他们的日能够过得好一些，也不能说居心险恶，更不是错。

转便近冬至，我在外已经大半年，对他的想念之心日甚。

权衡良久，还是下决心与友人作别，打回京。

不想日日与他相见，颜笑，但真见不到他，却又是另一苦恼。烦恼无法自遣，我便常常门。

关中以内，可称得上天脚下，理说士民当较别殷富，但一路所见，却绝非父亲在贺表中写的那样「玉宇澄清，四海归心」。

「我刚刚说话了吗？」

当时我并未想过可以从他们上得到什麽，只是一路之上，江山秀、人生苦短，我堂堂大好男儿，将心思尽数托付在绝不可能结果的情之上，未免可笑。

明明那是我的兄长，我竟然……我完了。

也曾约手比斗、邀豪客饮酒、共人嬉游，结识的何止三教九，与这些朋友相，不必考虑利益得失，也不用提防机关权谋，最是舒畅乐。

我是庶，母亲又不在世，只要不惹什麽事端来，家中的看与兄长相比宽松太多，而我也将分寸拿得不错。

「没有。」女人的息尚未平复，但看向我的神很冷静，或许还带些怜悯。

我去见过母亲，她瘦了些。我在外会遣急足捎信回家，不过接到的回信寥寥，且是家手笔，後来也就懒得多写了。信中曾经提过她欠佳，我将寻到的几张对症方与一些滋补之一，给母亲贴的仆妇。

毕竟只是半年多而已，家中一切依旧。五弟是唯一表现兴我回家的人，声声问著外的见闻，可惜我没有学得一张伶牙俐齿回来，他不一会儿就悻悻地跑开。

渐渐不当兄长的跟虫。一方面是我刻意回避，另一方面也是他忙。忙著婚事，朝中又授了实职，非复少年时的富贵閒人。

层层盘剥，不少农人甘愿自毁家园，僧籍以至籍以逃避赋税；吏治也异常败坏，我帮几个因或家境无法仕的学钱买官，毫无阻碍；也在友人中听说了各地民变群起，几乎令朝廷应接不暇，不过并未亲见到。

她称赞几句，略问

自称京郊豪农之，独自在外游历，虽碍於朝廷律令，不敢关中之境，但国公府墙之外的奇人异事，已足够让我大开界。

回到自己房里，母和原本的贴侍从端著我最吃的心来，才没说几句话，就喜极而泣。

随著本能动作，脑中则只在狂地想像著用嘴为我舐下的是兄长，我抚摸他的每一寸肤，他用著平日清澈的嗓音狂，我他的，不断地、不断地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