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之问：“这些是什么人？”

”

他收留小庙后，改东去，正遇见南迁的民大，一路兵荒。

迎接他的军官答：“是民兵。农夫、渔民、猎、木匠，什么人都有。”

林渡之朝光城那天，厚重的云层像被利剑刺破，日光清清淡淡的洒下来，让这座东雄城终于名副其实。

他们不懂朝光城的战略地位和历史意义，但比起博学的中原人，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东川人，更清楚镇东军并非战无不胜，白雪关也不是真的固若金汤。

林渡之一怔：“不用怕，那些人没有恶意。”

人们看他就像看一个祥瑞，说活菩萨救人济世，有大功德在，可以‘拨云见日’。军将领城等候，城中百姓夹迎。

程千仞心笑这太中二幼稚了：“虽然仙鹤鸬鹚都是鸟，但羽一白一黑，哪里相似？”

王波旬一路上帮林渡之照顾病患，时常遇见这情况，人族表达对幼崽的怜惜、夸奖时，很喜这动作。

“与你那些病人不一样。”林小庙拉着林渡之袖摆，“再多

“鸬鹚被渔夫豢养，也叫鱼鹰，每当它满载而归，渔夫就会掐着它的脖，让它把鱼吐来。”

林小庙把埋他怀里：“我觉到，偷偷跟着我们的人走了。”

说是夹，酒肆驿馆早已封门闭，偌大的城池空下一半。

邱北：“不，鸬鹚原本只是老傅的冷笑话。被原上求学去，才得人尽皆知。”

***

“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我觉得你待他不一样。”

上台阶时，军官扶了他一把，孩童小声：“谢谢您。”

多有意思。

军官心里泛起一阵柔，了他的脑袋。

邱北说到这里突然停下。

程千仞知他为什么不说了，饮罢最后一杯酒，动前往东川山脉。

林渡之带着一个盲童，那孩一手握竹杖，一手拉他的衣摆，亦步亦趋。

战争开始后，朝廷安排东境居民向关内南迁，但青壮年大多不愿离去。

人总是忙忙碌碌的，忙着生，又忙着死。不像我们族，有漫长的生命和与生俱来的天赋力量。

城里除了兵将，竟还有没穿铠甲，只带着铁叉、木等简陋兵的普通百姓。

现在他趴在窗边，看着街上的民兵往来匆匆。

林渡之：“什么？”

他们弱小又顽，不世多辛苦，遭遇多少灾厄，只要一火不灭，短短几十年，又是生机的样。面对庞然大，拿起锄就奋力抗争。

少年血气方刚时，白闲鹤自然不乐意理会顾雪绛，顾雪绛也拉不下脸主动求和。一来二去，倒结下仇怨。

他说：“真好啊。”

邱北慢吞吞解释，“因为白闲鹤喜的漂亮姑娘，只要带去淮金湖泛舟游玩，都会看上间湖主。所以我们说间雪绛是坐收渔翁之利的渔夫，白闲鹤是站在船、替人嫁衣的鸬鹚。”

林渡之：“哪里不一样？”

顾雪绛边的近卫，变成隔着三五里路，树下歇脚的路人，或者隔一条河，在河边饮的游侠。相距甚远，从不打扰，只在视线尽隐约能看到影。直到他们平安走朝光城，才彻底销声匿迹。

程千仞叹:“你们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