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一黑线，男人无厘起来真是无解，“我只是打个比方。”

阮晟想了想，“有可能的。”

方淮猛地抓着阮晟的浴袍，问：“你下午是不是和我说平是个非常非常节俭的人？”

“你别想，等会发好好睡觉。”

好赶上重新上播。

“比如说，我在洗澡，你在呕，我就可能不知。”

“对啊。你有在洗澡的时候用手机放过音乐吗？如果你放过就会知，把手机音乐开到二分之三的音量，即使手机就放在浴帘外面，站在淋浴下的人也几乎听不见声音，全都被声遮住了。反而是厕所外面的人会听见音乐声。”

方淮彻底明白了。

方淮追问，“为什么？”

方淮嗯了一声，觉心里压了一块大石，又闷又烦。

阮晟笑了下，敲了敲方淮的，“你是不是洗澡的时候就知YY，本没有生活常识的？洗澡的时候淋浴声很响，受声音最的就是站在底下的人。声音可能会压住你呕的声音，而弥漫的雾气完全蒙住了玻璃门，我也看不见你呕的样。既看不见也听不着，除非味特别大，不然我很可能不知啊。”

阮晟皱着眉，“什么意思，你怀了？”

阮晟用一条大巾替他简单了发，然后把巾搭回架上，搂着方淮往走。两人走厕所后，男人忽然诶了一声，“等下，灯忘了关。”

阮晟想了想，“除非你把手机声音开到最大，不过那样洗澡的人虽然能听见一音乐声，但是房隔音稍微差一的话，楼下一定会天板的。”

咔哒咔哒两声清脆的开关声，就像是燃一条引线的火星，瞬间在方淮脑里燃爆了。

“怎么？”

平确实是个非常节俭的人，节俭是一贯通的品质，会现在一个人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上。比如，买打折货，省着用生活快消品，以及省省电省煤气。

方淮想通一个关节后就站在厕所门前，开始疯狂回忆其他细节。

平是一个非常注重房间空气质量的人，对空气清新剂的狂就是最好的证明。平时平洗澡来都会大敞着厕所门，让气尽快散发掉，而那天她从厕所里来，不仅没有关灯，还反手带上了门。留灯关门，这很可能是因为当时厕所里还有别人。

方淮没回答。

“对啊。”阮成皱眉，“你到底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方淮觉自己脑里的脉络忽然清晰了不少，他拉着阮晟的衣角，问：“假如我们两个都在厕所，如果我在呕，你可能听不见吗？”

怪不得之后每次看见平上厕所，对着只透幽暗灯光的厕所门他就会觉得哪里不对劲。

方淮闻言发愣，“听不到？”

他说着伸直胳膊，站在厕所门外反手关上了灯和灯。

听见厕所有呕声音的那天，他之所以觉得哪里怪怪的，是因为平当时从厕所里走来之后没有关灯。不仅如此，当时厕所里通亮通亮，不仅灯开了，浴霸上四个灯全打开，而平平素节约惯了，自己洗澡的时候从来都只开最昏暗的灯，这就是最大的矛盾。

他终于知最近自己一看到厕所就觉得莫名违和的觉是哪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