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微微一笑，又问：“风雪中和你相互扶持，腥风血雨里一起走过，能把自己的背后完全信任地托付给他的人，值得你用生命相吗？”

虽然因为霍南风的捧场，到场的也有不少白武林人士，但毕竟还是明教主场，黑武林还是占了大多数位置。

一扬。

霍君辰一愣，但很快猜，能大刺刺坐在玄裳边的人，不是燕玄夜还能有谁。

“所以……”杨逍伸手握住了范遥的手，朗声：“杨逍三生有幸，得遇范遥，除了倾生命相待，再想不任何能表达我心情的方式。容貌又算得了什么？！即使他四肢俱断，白发苍苍，也依然是我杨逍的人。”

“君辰害羞了……”燕玄夜低声对玄裳说，也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自言自语，“真可。”

“会！”几乎是嘶吼声，喜堂的屋似乎都跟着抖了抖。

他们的婚礼，自然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只是两人换上了红装，请天下个见证而已。

“诸位……”杨逍突然扬声说。

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反手握住了他的，杨逍侧目对范遥微微一笑，朗声缓缓说：“至死不渝！”

他顿了顿，才又继续朗声说：“在座各位都是武林中人，男儿刀光剑影中并肩作战拼杀来的情，你们能忘记吗？”

杨逍目光一转，脸上已经带上了笑容。

杨逍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这才朗声说：“谢谢各位武林朋友来参加我和范遥的婚礼，燕教主在八卦周报上说的那些话，虽然俱是杨某心声，可杨某文采不及燕教主风，说不那样的话来。”

尤其明教教众，更是要来捧自家光明左右使者的场。

周围的窃窃私语停止了，人们都看向这个居位的明教光明左使。

只是这一次，除了犷的男儿的声音，还多了不少柔却更尖锐些的女的声音。

可惜斯人容貌损毁，当年两个绝男并肩遨游江湖的风景，已经不复再见，只存于人们记忆之中。

杨逍看了范遥一，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会为你挡刀，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皱下眉，因你一句戏言就陪你千里奔波，为了调理你的内伤，十日之内连翻十座雪山去采药的人……”他的声音中都带上了的笑意，“你会上吗？”

他们已经算是来得较晚的人了，没一会儿，在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白眉鹰王殷天正主持下，婚礼正式开始。

来观礼的人群中，不少曾经见过逍遥二仙昔日英姿的人，都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为范遥到可惜。

杨逍和范遥比肩而立，光是那风采气度，其实还是很有当年逍遥二仙并肩纵横江湖的觉。

“值得。”声音更加响亮。

他看着燕玄夜眨了眨，又悄悄看了自家面无表情的哥哥，默默转过了去，没理对他笑得灿烂的燕玄夜。

原本

因此杨逍话音刚落，便有不少犷汉的声音齐声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