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试探着问：“那如果我摇——”

韩父一时语。

韩熙林平静地说：“如果只有一个选择，那我要他当伴侣。”

的确，萧可的懂事有礼并非源自不知世事的天真单纯，而是悉明了的通透。对于世界、对于将来，他心中自有规划，绝不会因三言两语而被蛊惑，胡给承诺。他的每一个重要决定，都必须经过思熟虑。

闻言，韩熙林肃容：“爸，你这话是看不起我，也看不起小可。平心而论，你和他相了这么久，真觉得他是那天真无知，轻信没主见的人？”

吵架靠的是气势。多年习惯使然，韩父不惯在儿面前大声，韩熙林一板脸就条件反地心虚自找理亏之。而且随着无言以对的哑然，情绪也不再像刚才那么激动。

“当然。”说到这个，韩熙林角不禁微微扬起。旋即意识到场合不对，连忙克制。

“……到哪一步了？”韩父想，如果只是刚刚开始，或许还能说服他们回归“正途”。

“……”听到他直白的宣告，韩父终于然大怒，“小可跟你住一起，是帮你饭，不是给你——给你当老婆用的！”

见老爹还算镇定，韩熙林稍安心，“我们是两情相悦。”

但韩父已经捕捉到了儿的神情变化。见状愈发恼怒，“他几岁，你几岁！小可今年还不到二十一，他懂什么叫一辈！那不只有风雪月，还有柴米油盐！他肯定是被你的言巧语一时迷惑！”

既然酝酿不气势，他便决定改走苦婆心路线，“就算你们真心……但这真心能撑得了多久？两个人在一起，只有情是不够的。这个社会结婚生才是主，连门不当不对的男女都受不了各压力闹分手。你能说当初他们得不吗？像你们这样，又能承受多久的压力？”

“小可答应了吗？”

熟知格。还不等像新闻或电视剧里那样破大骂狐狸什么的，单是想一想，自己就先舍不得，唯有叹气。

走到再度沉默的老爹面前，韩熙林不闪不避，与老爹平视，“我唯一需要的，就是你的支持。爸，你是我最亲的亲人，也是小可尊敬的长辈。我希望你能够接受，你儿我，现在有了一位好伴侣，并且想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你只要，就能成全我们。”

“主现在还鼓励女回归家，你也认同？妈妈当年有自己的事业，我记得你很支持她。那年代女主外男主内还很少见，你受了别人的闲气还反过来安妈妈，说他们讲的都是酸话废话，不必理会。”

斟酌半晌，韩父问：“是你一厢情愿，还是……？”

“那我就继续想办法，直到你为止。”

“该的都了。”说罢，韩熙林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对小可负责一辈。”

见老爹暂停了发火，改为讲理，韩熙林趁势继续逐条和他分析，“压力有内有外，外因不外乎经济和舆论。前一，我不存在什么上司同事非难辞退，没有问题。至于后一，因为小可的职业比较特殊，我只将我们的事告诉亲人朋友，不会向外公布，所以这方面的压力也不存在。”

提起旧事，韩父有些窝火，“你——这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