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郑重的表情，我想还是把发现的异常说给他听吧。“我到场时，夫人的衣衫不整，我猜想歹人定是意图不轨。私下问了下我娘，她也说她听到动静过去时，贼人正意不轨。”

于是我们娘仨暂时中止寻，专心在林府养白白。在一个风沉醉的晚上，鱼沫对我说林公求见。我只好施施然来到凉亭，会他一会。

哼，你倒知变通。“那你说吧，想问什么？”

“想来小蝉真是与众不同，每次场都令人震撼。”林染满意地欣赏着我惊讶的表情，温柔笑笑，“逸夫亲自查看了贼人尸首，却发现他的下场很是凄惨。便再次向我求证当时在场的全是女人吗，我便侧重报了你的名讳。他便顿悟了，不再质疑，很是钦佩寒音姑娘的漠北英雄气概。”

“哦，原来你的自我评价是这样。那么，”林染微微一笑，在皎洁的月下，愈发显得他温可亲，秀可餐。真是继承了甄夫人的好容貌啊！只听他玉嗓音清越动人，令人沉醉：“仅凭折扇一事，我就足已相信蝉儿姑娘了。”

“别着急，令堂没有怎么样，我娘发现得甚是及时，当场阻止了那人。你看令堂最近的好心情不就明白了嘛，没事的，别着急。”

啊？！他刚才说什么？这个温如玉、退有度的君，竟然在调侃我讨了他那把破扇的事？

“一切等等再说吧。甄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还被人迫害，看来朝堂不安宁啊，咱们还是谨慎些吧。”

“请说。”

画给她看，被我阻止住了。“再等等看，就算甄夫人是好人，林尚书也不知是什么品行。上次我们被追杀，这次可不能轻举妄动。”

“好，”我示意鱼沫回避，林染见状也令随从退下，只剩下我和他两人。“那我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寒音姑娘！”林染起相迎，在看清我的一瞬间，呆愣了一下，不知可不可以理解为惊艳？

果不其然，他的脸再次红了，即便在这夜晚，也清楚看他的尴尬。“邱姑娘，得罪了。只因此事较为保密，只好此时叫姑娘来此，失礼了。”

“好。在下洗耳恭听。”

“哦，小蝉果然早就知晓了我们的份。”林染继续平平仄仄，不急不慢地说，“小蝉直呼我的名字，当然更加亲切，再好不过。但是皇亲国戚的名讳，还是不要如此直白地称

林染闻言缓了气，沉默了半响，突然对我一揖，郑重答谢。“此事事关家慈名节，万望寒音姑娘为家慈保住秘密。”

“姑娘聪慧，在下正是想问家母遭袭一事。姑娘能否将当日之事详细说与在下？”

“啊！”林染惊得脸发白。

“嗯，你说得对。还是慎重一些好。不过看林公品貌，尚书大人应该也是个好官。”

“当日之事，与令堂所说大致无二。只是令堂肯定不会说一个细节，不知小女该不该说。”

“廖衣凌？！林染你竟然……”

看他清秀隽的面庞，风轻轻拂起的衣角，在月光下越发显得温儒雅。想到他闹得两次大红脸，忍不住调笑一番：“林公为何非要此时相见？”

“你放心，我就是那貔貅，只不！如果不是觉得这个线索可能对判案有用，我断然不会说的。我娘也是守如瓶的人，你尽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