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说是对的。”

她很快从方才的失态中恢复了平静，“我在这里全无基，要找个失踪的人堪比大海捞针，微生肯帮我，我已是非常激。我相信他的判断，也知事有蹊跷，只是……”她抬起来，“有些人不是说不寻便可以不寻的，就算前面等着的是个圈，我也必须往里。”

“也请你原谅主……”她神踌躇，“其实你要找的人，早在一月前便有了消息。”

张足可颠倒众生的脸，便忍不住生白菜被猪拱、鲜粪的扼腕情结。她觉得，论起“”，沈书慈是远远不及喻南的，这世上大分的人，都是远远不及喻南的。

他的原话是，想去哪便去哪，别死了就行吧？她冷笑一声，随即又觉得不大对，喻南的一向是南烛照看的，他将夕雾安置在自己边倒不无理，怎的将这个贴丫鬟兼医师也给留下了？

江凭阑脑中轰隆一声，险些从床上下来，阿六和十七也瞠目地盯着柳瓷。

“江姑娘，我家公须去理些事宜，特意代我与夕雾照看好您。公的意思是，您想去哪便去哪，别……”南烛一顿，“别伤着自己就行。”

“您派去的下属也查到了些蛛丝迹，主并非有意拦下他们的消息，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他怀疑那是个圈，故而一直派人暗中追踪。虽然一月间音讯时有时无，时断时续，但可以确定的是，你要找的人还活着。”

这个消息倒有些令她意外。昨夜大之时她在密里，不大清楚上边情况，想来沈家那几位夫人还有几位公应是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但沈书慈是安然无恙的，她为沈家独苗千金不留下来主持大局，竟然落跑了？

“小，沈府昨夜大，下已经人去楼空了，您看咱们接下来去哪？”

柳瓷默了默，素来利落的人难得有些犹豫：“我不喜言谢，昨夜恩情自当铭记在心。只是请你原谅我，主为中事务焦烂额，我不愿沈家的事叨扰到他，所以并未将昨夜变故如实告诉主。”

也因此，她错过了一段最关键的对话，连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床底下到了床上，怎么从床底下到了床上的都不知。

“徒弟。”

再睁开时已是晌午，迎接她的是六张熟悉的面孔：南烛、夕雾、柳瓷、柳暗、阿六、十七。六个人大瞪小似的瞪来瞪去，发现江凭阑醒了以后齐齐围了上去。

柳瓷似乎叹了一声，从袖中取一叠密报递给她，“消息都在这里了。”

她接过密报后几乎是一目十行，整个屋里只有纸张翻飞的声响，气氛异常的古怪

接下来的对话无非就是一个梨带雨，一个震惊询问，一个添油加醋，一个百般抚，一个讲着柳氏下作江凭阑也难逃嫌疑此仇不报枉为沈家儿女，一个说着岂有此理定当竭力查明真相绝不姑息……她一面慨着喻南原来也不是那么冷冰冰的，至少对自己的演艺事业还是颇情，否则也不至于对着一个压不愿正瞧的女言巧语，一面越听越困，想着自己睡觉一不打呼噜二不说梦话安静得很，便纵容压了下去。

她将转向柳瓷，一脸“没错该到你了”的洗耳恭听状。

她猛地提起被往后一缩，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正月初一的这是什么？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