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似乎没了耐心，提枪一步上前：“要命就快！”

弃地打开了囚车，又转吩咐：“你，跟着去。”

两日后一大清早，微生皇都城门外，几位运菜的菜农遭到了守城军官的阻拦。

农妇因张将一张脸涨得通红，怯怯：“可……可这些蔬菜，真是昨个儿一位军爷让我们送来的啊。”

微生……要亡国了么？

“军爷，咱们真是正经生意的菜农，”那农妇掀开板车上的一层油纸，“您看，都是今早刚摘的新鲜蔬菜，您尽查！”

这消息是阿六和十七给的，想必来自她安排在都城的几人。这个“将”字很难界定时限，但消息辗转需要一定时间，下那边很可能不是“将”而是“已”了。柳暗、柳瓷不会比她更晚知这消息，却未曾透给她一丝一毫，她隐隐有不好的预，他们越是瞒她，事情就越是严重。

那军官接过来一看，立即傻了，拿在手里仔细辨了辨，确实是通关令无疑，而且还是最等级，主帅亲赐的那。他狐疑地看着那男人：“什么人？既奉主帅之命，为何不早早亮明份？”

“除军用补给外，其余品一律不得城，几位请回吧！”

“前边有一匹，”她努了努下，“原本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她看也不看两人一，上了一扬鞭便走。柳瓷望着她背影长一气，转对柳暗：“我知拦不住她，也忽然不想拦了，就让主责罚我吧。”

“哎呀！”另一名农妇想去扶，却一个手没扶住，边掐地上人的人中便急，“嫂嫂，嫂嫂你可不能有事啊！”

一直站在板车后边沉默不语的男人走上前来，给那军官使了个，然后递过去一枚小小的令牌。

那男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左右看看，然后附到他耳边：“飞虎军甲字

“来人啊，这女人想……”他一个“跑”字还没来得及说便觉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枪离那农妇鼻尖仅三寸之遥，吓得她睛一白便了过去。

“凭阑，你都晓得了？”

“你俩现在最好别废话，给我准备最快的。”

江凭阑一路疾奔林，外囚车边的几个人已经被解决了，柳暗、柳瓷正等在那里，脸上神情很有些复杂。

……

“皇城将破，微生有难。”

“主虽让我们瞒着她，但我想，他若见了她，心里一定很兴。”

她将地上人一脚踢开，“抱歉，本小没闲工夫陪你们玩了。”

千思百虑不过一瞬，她将手中字条撕碎，大步走了去，一去便给了外看守她的解差一脚一拳。

她一路跑树林，找了茂密的草丛，一蹲下便有人丢过来一颗蜡，她撵开一看，惊得险些一个不稳栽下去。

“我你这蔬菜新不新鲜！上有令，闲杂人等一步也别想踏这城门，几位再不走，便视同在逃要犯，到了大营有你们苦吃！”

柳暗垂了垂，默了半晌才：“我们也走吧。”

“是啊，”她叹一声，“不知为何，看见她就这么走了，我反倒轻松不少。她在江世迁和主面前作了选择，我竟有那么一些……替主到欣。”

她一囚车以后便是一顿疯跑，一边朝后喊：“别跟太啊，姑娘我好歹十八一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