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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0(2/2)

尖的柳瓷早便看见茶里那明显不对劲的殷红,却也没有戳穿,“……完毕了。”

她沉默,因为知他不想说。

皇甫虽险,却比待在他这个亡国的皇边要安全。

他的手因她这一退落在了空里却没有丝毫意外,“你逃了,不是你赢了,而是我……”他收掌笑,“舍不得。”

“迟也无妨,错也无妨,你逃不了。”

与此同时,她的手,稳稳钳住了他的琵琶骨。

她一怔,辨不这话里几分是戏几分是真,回过神来后却先笑,是喻南再熟悉不过的那三分虚情七分假意,“真遗憾,我舍得。”

“来晚一步又如何?”喻南一步上前,将手轻轻在了她肩,看似不过随手一搭,有力见的却都发现了,他手下正是对方的琵琶骨,只要稍一用力,那人的武功便废了。

门一刹,微生玦正倚在窗栏边神,不意她不请自来闯,垂看了看手中茶盏,随即将里往窗外一扬。

众人睛一翻,这话似乎说错了重吧?敢情他早来一步你便从了?

“我若不要这琵琶骨,何以逃不了?”她不看他的手,坦然一笑,退后两步。

“如何?”江凭阑将手指从他掌心里,坦然反问又坦然自答,“实是不如何,在下手中折扇已替在下选了今夜尽之人,阁下来晚了一步。”

“主,都署……”柳瓷推开微生玦房门,脚忽然在半空中一滞。

他不想说他这段时日以来积郁成疾,愣是将一副好得破败,时时都能咳血来。他不想说他在江凭阑面前所有的笑意、平静、云淡风轻,都是为了让她能走得决然、果断、毫不犹豫。

“我一日不死,皇甫那位神武帝便一日难安,他难安,但他不会说,他偏要让他那几个儿去猜。”他笑得狡黠,“太已过而立之年,虽最为年长,行事却鲁莽,一旦猜着他爹心思,必然第一个派杀手来。六皇比太小上七岁,但明能,且众所周知是太的死敌,太这边一有动作,他便免不了要跟着来。太和六皇争功,还有一个人,一定也少不了得一脚,那就是看似最与世无争的四皇。这三人中,当属老四最

戏码?她一愣过后便恢复镇定,伸指轻轻在靠得太近的那人肩,将他朝后推了推,“良宵好景时,金屋藏日,留下什么?”

这话男人同女人讲本没有什么,男人同男人讲却不免惹得人起了疙瘩。众人齐齐一抖,都被这暧昧话语滋得牙酸。

……

“总好过一步错,步步错。”

微生玦搁下茶盏,比了个“四”的手势,在柳瓷愣住前解释:“今夜共有四批人。”

“迟了便是错,错了未必迟。”

喻南你垂看了看在自己肩指,抬手将它覆于掌中,以一本正经暧昧不清之言:“良宵好景应之事,尽金屋藏应尽之兴,便与阁下,如何?”

江凭阑看也不看那只手,笑望他,“一步迟,步步迟。”

“四批?”她微微有些讶异,“我们的探只查到两批人的踪迹,一批是皇甫那位太派来的,下已在酒楼正厅,另一批是素来与太不合的六皇派来的,约莫离这里还有一炷香的脚程。除此之外,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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