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年解释：“你还活着，这里是你的梦境。”

“也可以说，这是那位姑娘的梦境。”

他重重地落地，没有丝毫的疼痛，却能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四肢被摔得扭曲，骨被磕瘪去，鲜血顺着他的耳目鼻来，因为脖被摔断而积在咙的血使他无法呼，只能发“嗬……嗬……”这样断断续续的音节，倾盆大雨浇透了他的全，地上的鲜血被冲击得不剩分毫。

“丞相大人！”心终于掉回了肚里，他像树袋熊一样抱住段延年，恨不得趴在他冰凉的怀里大哭一场，“哇QAQ吓死我了！”

他被突然现的那人抱在怀里，两个人就这样飘在空中，漫天的雨没办法再靠近他们分毫，那可怕的无尽回终于停止。他抬，看到了段延年带着笑意的脸。

八楼……

而就在这时，一阵幽呜的箫声在他耳边响起，他的脑海中瞬间一片清明，一白的影突然现在空中，接住了他下落的。

这次他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到他边，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他知，是那个女孩爬上来了。

他就这样一一地爬上了九楼，地上拖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段延年笑着问：“见到在下这个千年的老鬼你怎么没怕成这幅模样？”

一楼……

“不知你可听过魇？”段延年飘到地上，然后把他放下，说：“在下回到你的房间时你已经睡了半天，后来见你浑颤动似是怕极了的样

“我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啊QAQ为什么会有两个我？！哇QWQ我还是好怕啊！”

段延年若有所思的。

“胡说！”陈一鸣反驳，“我怎么会这吓人的梦？！”

窗边闭着睛的人不就是他吗？！！

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被自己推下去，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爬上来推自己下去。他的心由一开始的恐惧变成了麻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已经快让他的神崩溃。

九楼……

现在他和那个女孩一样了。

窗边站着一个人，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惊得寒倒竖——

“咚”。

他看着自己走到窗边，伸手用力一推，而与此同时，楼梯间再次传来了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他闭睛不敢睁开，怕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一双带着凉气的手搭上他的后背，然后用力一推，他就顺着窗倒栽葱地掉了下去。冰凉的雨淋了他满，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

“她应该是那啥了吧……鬼也会梦？”

等到了九楼的走廊，他开始爬行，然后慢慢直立起，最后完全站了起来。

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支撑着他烂泥一般的，开始蠕动着向实验楼爬去。

二楼……

一闭上睛，那东西在地上拖拉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快地脚步声。

他还是没敢睁，扒住墙恨不得让存在变成零。

陈一鸣两条夹段延年的腰，把鼻涕泪都糊在他的衣服上：“你这全首全尾的，质本不一样好吗！”

声音一一靠近，墙上安全指示灯幽绿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全染得绿油油的，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知自己的脸怕是苍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