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沅一默，又笑起来，“本来就是老啦。”

闻沅一把扔了手里的豌豆，又手，将镜放好后，扶着椅颤颤巍巍地起。

廖清在她旁边坐下，倒刚买的豌豆在旁边剥，“我现在才知你们结婚了。”

廖清看着好友的影，想起来那个穿着红衣恣意张扬的少女，心里一阵阵难受，她只得赶在嘴上掩饰，“行了。老胳膊老的，就好好坐着，起来坐什么？又摔了的话我可不伺候你了。”

阿妞又忙忙挖了一大勺，踮起脚尖，举着勺，声气，“阿吃！这一勺更大。”

“我觉得最近好了，没之前那么僵了，活动活动舒服一。”闻沅开了冰箱，把之前给阿妞冻好的冰淇淋拿来，“阿妞希望我去看她合唱会，我明天去的。”

“哪有那么讲究。”闻沅，“而且也不是天天。她念了很久了，今天数学又考了第一。”

闻沅也去摸豌豆，但手颤颤巍巍的，颇不受控制，那豌豆抓起一把，就又掉到碗里了。

闻沅逗她，“第一不给阿，阿可是会生气的！”

廖清叹了气，“你就惯她吧。去走走也好，免得你真把自己当老了。”

廖清知她心情不好，只得岔开话题，“明天你真的去合唱会？学校那地方小孩跑，万一碰到你怎么办。”

廖清抱怨，“你不能吃，就别老给她，小孩吃多了脾胃弱。”

廖清赌气，“我也不了你了，那就去呗！”

“好了，快去找

闻沅夸赞她，“阿妞真乖。吃完冰淇淋写作业，离吃饭还有好一会呢。”到底没有吃，她的胃很差，如果吃了，估计廖清又得天天往医院里跑。

恋，三年不行，六年也就可以了。我要是不走，这一的老骨不是耽误人一辈嘛。”

闻沅把冰淇淋放在桌上，又去拿之前切好的小块西瓜，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手脚，将冰淇淋球放在了西瓜块上，红瓢的瓜，粉红的草莓球，鲜红粉，冒着凉气，看着就让人胃大开。

“不在学校。”闻沅嘲笑廖清，“怎么当人家妈的，阿妞已经说过几次，是在浪仔墟那块，面对社会群演的。”她不甘心地又用手抓豌豆，这次倒是抓得稳当当的，闻沅便在书里把玩着，嘴里得意，“我又不是泥的娃娃，也就是看着七老八十的，廖清你又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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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妞换好了衣服，飞奔来，见到桌上的冰淇淋，嘴大咧，见廖清面不善，忙挖了一大勺喂到母亲嘴里，“妈，你先吃！”

合唱会在早上九开始，阿妞班级选的歌曲是songofjoy，阿妞早早就起床，缠着廖清给她穿小天使的衣服，还特意调一定要带着翅膀，还有上的圈。

廖清赶着上班，今天会有个大单等着她签，她草草将翅膀给阿妞穿上，又快手快脚麻利地给她扑了粉，抹了腮红。

廖清，“我就是知才担心，你那，就是泥的，上次不就只碰了一下椅，结果呢，骨折。”

闻沅赌气地将那豌豆扔回去，没好气：“没结。就说好了过两天办婚礼，婚纱照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