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拴在营帐门了。”他起和易寒行礼，“兄长多加小心。”说完磨磨蹭蹭地直起腰，见易寒还没离开，忍不住凑过去，“打完仗……记得来看我。”

易寒搂着易的手猛地收：“再探。”

易忙不迭地，然后迫切地望着兄长。

易寒提着剑在人

营帐里的篝火接二连三地熄灭，帐篷内的油灯也迅速黯淡，易坐在漆黑的帐里竖起耳朵听漠北的寒风呼啸，他忽然有些怀念白日里的兵荒，那时起码还有人声，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一人，除此以外便是狂野里游的狼和空盘旋的秃鹫。

易寒走到门又绕回来，伸手摸他的脸：“哪儿都别去，等为兄回来接你。”

易好奇地听着，想象不五里有多远，但见兄长没再提走的事，就又绕回营帐坐在小垫上乖乖巧巧地等候。

易寒发号施令时，气势与平日截然相反，易的心都跟着兄长的话狂，将双手揣在前老老实实地坐着。

易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死死拽住易寒的手腕，跟着兄长走了营帐。外面比他想象得还要混，到都是战的士兵，死尸遍地，大半帐篷都被火吞噬。易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只垂着死命地追随易寒的脚步，时不时被地上的尸绊倒，吓得浑发抖，面苍白，但为了不给兄长添麻烦，忍着不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无数次看见鲜血洒在雪白的营帐上，围帘终于被人掀开，他的心提到了嗓，直到听见熟悉的呼唤才倒在地上。

“报！前方五里地发现北族的骑兵！”

“好。”易满足了，嘴角带了丝张的笑意，目送兄长离开，藏在袖笼里的双手握成了拳。

兄长不见了，京城的喧嚣也消失了，易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怎样危险的环境，心里油然而生的恐惧。他自幼生长在父母膝下，未京前即使在乡间，所尝到的人心险恶都是言蜚语，命还从未受到过威胁，此番随军征才意识到易寒这些年来的辛苦，顿时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痴心妄想。”易寒冷笑着摇，提剑往帐外走，边走边下命令，“让左前锋带五千人征，右前锋率五千人绕到敌人后，剩余人与我一同在营帐周围埋伏，熄灭账中所有篝火，一会儿以哨箭为令，只要是想越过营帐的，一个不留！”

“报！他们想夜袭！”

没过一会儿探又回来了。

不远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哨音，接着是响彻天地的杀伐嘶吼。易惊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唯独记得兄长的嘱托，瞪着睛傻傻地坐着，血红的火光隔着营帐照来，起先只有一束，后来兵戈声近在咫尺，四面八方都腾起火光，易枯坐帐中，泪呢喃：“等兄长……要等兄长……”

易寒被易说得心都了大半，把人搂着往屋外送：“为兄肯定会回去看你。”

地，把垫扑好，跪坐在上面迷迷糊糊地系衣扣，也不要兄长帮，自己就把自己整理妥当了。

他们正走着，营帐外疾驰而来一匹，原是军营的密探。

“易，听话。”易寒的盔甲被鲜血覆盖，连金的面上都沾着血迹，“抓着为兄的手。”

易寒犹豫一瞬，俯吻住他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