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这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掌柜坐到桌前，把桌上摆的满满的盘挤了挤，又挤个空来下盘菜。掌柜的目光在我和樘哥间转了一圈，最终定在了樘哥的上。“您可是维之解元？”

掌柜说的动情，我也听的认真。我和掌柜沉浸于此情此景中时，肆一角，骤然响起声杯盏落地时发的脆响。循声看去，便见存在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鲁岩，正蹲在地上捡着碎掉的茶杯。

鲁岩仿佛没听见掌柜的话声，不回应不声，仍蹲在原地拾着地上的茶杯碎片。一只茶杯本就不大，鲁岩捡了几次，就将碎片都捡到了手中，可他像是没发觉一般，依然机械的伸手缩手，捡着早就被他拾净的碎片。

“在下维之，未中解元。”

我看看鲁岩洒在地上

唏嘘着坐下，掌柜跟我和樘哥分享了他的新发现。“那人，”掌柜冲着店门努努嘴，：“你们还记得吗，三年前，说我准备的酒菜寒酸还付了我钱的那人。”

“变故，变故。”掌柜坐到樘哥旁，摆副颇为疑惑的神情跟我解释：“仙人说，解元上次未能考中，是因为他在乡试后有失仪之举。”掌柜说完，还很是好奇的看向樘哥，想让樘哥给他说说，到底是怎样的失仪之举，才能让本该夺得筹的人坐上铁卢，直溜的名落孙山。

掌柜明显是没认来那个蜷缩在一几乎将埋间的人，就是当年搅他的好事的鲁岩。他招呼过店小二，让店小二去收拾碎掉的茶杯，还难得的大方：“杯碎便碎吧，不用赔了。”

我看着面带怅然的掌柜，只想问问，那个有本事控桂榜中榜人员的神仙的是有多宽，才能让我和樘哥之间的小打小闹，也能成为上桂榜与否的决定因素。

鲁岩蜷着向后缩了缩，他撑着地面努力几次，才从地面上爬起。没衣摆上沾着的灰尘，鲁岩踉跄着抓过包袱，转往肆外跑去。店小二喊着“还没给钱呢”，追着鲁岩就往外跑。掌柜叫住店小二，：“算了。三年前，他给过了。”

樘哥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随即用万能借应付了过去。

上错菜了，我们没这些。”

店小二拿了个簸箕放到鲁岩的跟前，想让鲁岩把捡起的碎片放到簸箕中。那只移向鲁岩的簸箕，于鲁岩而言，恍若什么洪猛兽。鲁岩一经看见，就和被咬了一似的哆嗦着往后躲闪，被他捡起的碎片，也又被丢到了地上。

掌柜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没多失望，他把话题一转，转到了自己上。将几年前说过的事又重复了一遍，临了，掌柜求：“若小老儿来日真有什么劫难，还求解元相助。”

“就快中了。”掌柜说着站起来极为客气的给樘哥斟了一杯酒，斟毕，掌柜指了指天，探越过大半张桌，靠到樘哥面前，压着声音：“仙人又给我托梦了，这回我记住了，仙人说的会中解元的人，就是您。”

“忘了。”

我看掌柜隔着张桌跟樘哥说话也怪不容易的，便扯过张凳拉到樘哥侧，随：“你那仙人上次就说他能考中。”

掌柜嘬着剩不了几颗的牙嘬了声不重不轻的啧声，“怎么变成这样了。”掌柜慨着喝了杯酒，又问过樘哥家住何地后，即招呼别的客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