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烨华心中猛然一，踩下刹车，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摸他的颈动脉：“你怎么样？”

商烨华闭了下睛，迫自己冷静下来，就要重新发动车，但右手却被周天翊拉住了。

“没关系，”周天翊角带血，侧看了他一，递过来的神有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相信你。”说着他突然笑了一下，眸里着淡淡的温柔：“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车毁人亡……能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也很愿意。”

这么多血，恐怕……

商烨华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疼得要命，鼻一酸，泪就像不要钱一样涌了眶。

卡车也拐过路，轰轰追来。

其实他心里知，这里到医院的直线距离，还有超过二十公里。以周天翊现在的状态，恐怕本持不到那个时候。

“你……”商烨华牙关咬，松开踩在油门上的脚，中一片血红，泪夺眶而，他却迫自己笑了一下，“你说吧。我听着呢。”

了一后视镜，骤然提速，“我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背后的卡车轰轰追来，看到断桥踩刹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跟在SUV后面冲桥面，但卡车的吨位过重，几乎呈抛线坠落，车撞在河堤上，发一声轰然响，落在河里，眨就被浩浩汤汤的河面吞没了。

“嗯，”商烨华哽咽一声，握住了他的手，“我不哭，但你要持住。上……上就到医院了。”

商烨华松油门踩下离合，档位直接挂到5，然后将油门踩到底，车几乎没有缓冲就加到了最大速度，风驰电掣般朝着断桥冲去，刚上桥不久，四就几乎贴地飞起，两侧的风呼呼刮过，车“嗖”地一声离地飞起，从河面上以速平抛运动飞跃而过，十几秒后“哐当”一声砸在河对面的柏油路上。

“不用歉，我没……”

“……”

但与此同时，周天翊“噗”地一声，猛地吐一血来，溅在前挡玻璃上，几乎称得上目惊心。

“烨华……”周天翊看着他笑了笑，底温柔如，“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你吧。眠的事……对不起。”

“你听我说完，”周天翊微微摇，打断他的话，“我那时候已经知自己喜你了，而且……从你的为人世中，我也几乎可以断定你的人品不差，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肯完全相信自己的心，还是找人眠了你……是我的错，我向你郑重歉。但是，你明明知我喜你，也一样喜着我，却一直都不肯告诉我你是谁，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周天翊的西装，已经全被血浸透了，因为西装颜是黑的，他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周天翊伸手掩住他的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你有你的不得已，甚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

商烨华的手抖了一下，要不是他反应及时，及时控制住了方向盘，几乎险些把车开到旁的沟里去。

“我可能……真的不行了。有几句话，我这两天一直想对你说，可是一直没来得及。”

“烨华，”周天翊呛咳了两声，脸苍白如纸，脸上却带着一抹笑意，他伸带血的手，温柔地替他去角的泪，“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