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下说：「我生後，我的妈妈生了场大病，以後就没有再怀，我十六岁的时候，爸爸终於让我怀了，我生下了你，但我对此一也不後悔，我爸爸，我愿意给他生个儿。不过那以後，妈妈让爸爸了输结扎手术，我就再也没有生过孩了。」

我问她：「你在想什麽，我有什麽地方伤害妈妈了吗？」

妈妈好不容易说完了这一番话，人也像是虚脱一般，手捂着脸好一会，她才了气，抬起看着我，脸上害怕的表情，显然是担心我会有什麽不智的举动。

妈妈呆呆地看了我半天，才如梦初醒的样，微笑着对我说：「对不起，孩，我正在想一些事，想一些我们之间的事，不知不觉就神了，请你原谅妈妈吧。」

我把手放到妈妈的膝盖上说：「我也你，妈妈！我非常非常地你，妈妈！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你和爷爷、之间的游戏，我发现了一些你和爷爷的照片，还有一些是你怀时的。几天前，我开始偷看你们的游戏。」

说到这里，妈妈停了一下，脸有红，彷佛了什麽错事似的，看了我一，很吃惊我居然没有起来。

妈妈打断我的话说：「不，孩，让妈妈说下去。你也知我不会男朋友，他们与我往只是想要我的，他们也许认为一个未婚先育的女人一定很放，容易上钩。我不知为什麽会是这样，也不记得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对爸爸很依恋，後来加了他们的游戏中，我只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很快就发现我喜这个游戏，我想成为一个放下贱的女人，喜被爸爸待，一些奇怪的事。但後来的几年我没有找到一个像爸爸那样的好男人，所以我放弃了工作，重新回到爸爸边，我向爸爸保证我随时会满足他，他也保证会好好地待我。你不是一直在问妈妈谁是你的父亲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是你爷爷，你爷爷就是你的爸爸。」

好几次她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把手伸到大上用力的挤压着，我知妈妈一定很难受，毕竟里上那麽大一个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要在车上一动不动地坐上几个小时，那份罪可想而知了。

（叁）

有说话，呆呆地神，好像在想着什麽。

我终於忍不住了，问：「妈妈，我从来没见你这麽安静过，从离开家到现在你都没有说一句话，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

--------------------------------------------------------------------------------

说着，我的手到了妈妈的两之间，摸到了下的那个大泡状，用力挤压了几下，然後说：「我觉得这很有趣，我一直在想我应该怎样才能加你们。」

中午，我们停下来吃午餐。

她忙摇了摇说：「不，不关你的事，妈妈在想你今天早上看到妈妈的样，是不是有些奇怪？」

她见我没有预想的那样大发雷霆，才可怜地对我说：「孩，你不怪妈妈吧？妈妈是个下贱的女人，但是妈妈真的你，我不想失去你，你能理解妈妈吗？」

我说：「妈妈，这没什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