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是公您啊！老可得给您请安啊。”说完侧福了福。

上绑着的绳索又拧了些，直把那细白的手臂勒血迹。

“我说公，我们是不是再哪见过啊？”

那老妇不屑的：“陈娘，就他这副鬼样皇上会心疼他？心疼他就不会给咱们老了，你说皇上什么人没有，竟然会幸这么个丑八怪！娘娘们知了非气死不可，呵呵呵。”

陈娘暗瞥了她一，“祁嬷嬷贵人事忙，请早地走吧。”

季若华有些失态的笑笑，抚了抚一青丝，“陛下近日从外带回来个男？听闻得陛下日日恩……”

那老妇哼了一声，用白帕捂着嘴，嫌恶的走了。

陈娘张大了嘴，这人是当年那青衣绝的人？这把清铃的嗓音，阅人无数的她可不会忘记，为何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当时她可是听说了陛下还是瑞王那会就这人的，前废帝以皇位换都没给，真是没想到……

陈娘用西域的香抹边了落玉的全，再用泡着青莲的温洗尽他后的小，那目惊心的上新伤旧伤皆有，得如熟透的烂李。她微叹一声造孽，选了最细的男式了去，也是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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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祁嬷嬷，你下手也忒狠了，好歹也是皇上的人！破相了你就不怕上怪罪？”

落玉早认了她，当年她王府来教自己那事，他红了脸抢了这妇人手中的东西就跑，那妇人追着他跑遍了王府的园，现在想起来遥远的不真实。

“竟然传到外去了，没错，确有其事。”天不以为然的，“若华你是知的，几年前的事朕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只依稀记得未登基时立了南国公主为王妃，想不到她是单禾辉桀的探，最后还逃到南国去了，倒是便宜了她。”

轩辕鉴尤批着奏折，余光觉到他的丞相一直看着他，就：“卿有事不妨直说。”

“呸，省省吧！他这副真是脏了我的手，陈娘他就给你了。”

“不敢当，我早不是什么公了，只是一个被弃之人。”

“那年王府中，有过一面之缘。”

陈娘心中也有几分萧索，伴君如伴虎，陛下要是不了也只是路边的一株野草，脚底的一块污泥啊。

“你懂什么？圣意难测......不过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瞧着老觉得熟。他这脸毁了，不过底应是不差的，瞧瞧这双睛，以前保不齐还是个倾国佳人呢。”

她去后的柜里翻瓶东西摆在一旁，“每次陛下要是来了，先往里这个，也好少受些苦。多的一个人呐，主不惜，生生的给毁了。不过.....”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四看了看，“也许，不能怪陛下，老听说陛下...”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说这话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想到这里的厉害只得：“没什么，没什么...皇上幸谁就是谁的福气，不幸了那也是命，能怨谁？”

落玉听她说话，只得笑笑，是啊要是不了就是块鞋底的污泥，污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