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在温泉池边尖叫，而离她不远，同样被公狗压着的是一个男人，他已经被得血不止，浑搐，还挣扎着匍匐向前，双浑浊地伸着手，极度渴望地想要什么。

律师忙叫了声：“周先生。”

“呕——”前的画面实在太过冲击，律师没忍住猛地转呕吐起来。

满屋的人，本不像是人，像疯狗，像僵尸。律师生怕他们会突然扑上来，唯有跟在阿耀这样清醒大的影旁边，才能到些许安全。

“那是——”律师看见那男人兴奋地爬过来，但他没敢爬上台阶，只敢停在下面，像狗一样叼着东西向周寅坤邀功。

他往外走，顺便说了句：“都扔了。”

“坤哥，律师来了。”

顿时疯狂的尖叫四起，所有人都蜂拥跑过去，想在“”彻底化于之前捡个漏。人太多太挤，前面的被后面的挤得倒栽池里，活活溺毙。

周寅坤没搭理这边，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某。律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陡然一颤。

包厢非常大，足够容纳上百人，最中间是一个温泉池，里面一只型大的公狗正趴在一个女人背上，下面快速而猛烈地耸动着。

越往里走，情形越疯狂骇人。

一声兴奋叫喊，那人激动地把粉末倒在地上，脑袋趴下去摁住一边鼻孔，猛地一，下一刻他整个剧烈搐弹起来，律师听见动静捂着嘴回过，不过十几秒，那人已经僵得像尸，手脚蜷缩翻转，球凸吐白沫，以非常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

后那人嘴里黏腻的，最后脆整个咽了下去。周寅坤一笑，把手上的东西扔到那人的脸上。

直至律师带着所有手续去向周寅坤汇报结果，才在阿耀的带领下，穿过舞池中疯狂摇摆的男男女女，最里面的包厢，见到了要见的人。

角落，一个赤的男人趴在另一个赤男人上，脑袋埋在他间，左右摇晃。然后，他忽然回过来，满嘴是血，嘴上叼着坨又黑又的东西。再看躺着的那个男人，他毫无反应一动不动，长在间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看见周寅坤从透明的箱里拿一小袋，那人明显更加兴奋焦躁起来。

律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抱着公文包跟上前面带路的阿耀。

狗追了上来，大的型压在正恍惚神飘的男人上，再次了去。男人已经完全觉不到痛了，他快乐地喊叫，连自己的被带来都不知。

烧焦的酸臭味，就是海洛因加之后的味。

周寅坤指尖夹着袋边缘，装着白粉末的袋晃来晃去，他的语气像逗狗一样：“咽下去，就给你。”

正在律师又呕吐又时，周寅坤终于站了起来。

阿耀，上前端起那个透明箱，在一片贪婪痴迷的目光中，三两步就走到了包厢的温泉池，然后一脑地全倒了去。

周寅坤不屑地笑了笑，“这惯了掺货的东西，果然没命享福，受不了这纯度99％的。”

律师倏地睁大睛，只见那人极度渴望地，竟真的张大嘴把嘴里叼着的男生全包到了嘴里，然后咀嚼起来。

几步台阶之上，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慵懒地靠着，手边放了个很大的透明箱，里面装满了小袋的白粉末。律师看了那透明箱，再看这些疯狂的人，终于明白过来。

一好玩的都没有。这群瘾君即便在毒瘾犯了的时候，都还是这么没趣。自然也不上他这箱好东西。

话音未落，某忽然有人冲了过来。律师吓得直往阿耀后躲，冲过来的正是刚才看见的那个，被狗得后血模糊的男人。他一把推开地上的尸，撅着血翻张的趴在地上，抢先把剩下那给了。

一门，里面扑面而来的是烟味、酒味、还有烧焦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