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他问。

林瑾呢喃着问：“今天什么课？”

两人不顾一切地疯狂媾，正如荒外的野兽，没有人礼仪的限制，只由最原始的望支。

她着睛坐起来，乍一动，腰上就是一阵酸痛。

她的几乎要被他撞破，脖又被他一手握住，呼越来越艰难，面红得厉害，甚至开始发。他扭过她的脸，覆下与她接吻。在她的腔中横冲直撞，刮过上颚卷起她的，靡地。

一夜梦，醒来时，梦的内容已经忘光了。

林瑾把话听耳朵里，慢悠悠眯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

陆为哪会听她的。是她要的，现在被成什么样都是自找的。

一烟结束，他也回到了帐篷里，与林瑾相拥而眠。

他一笑：“我不算你男人？”

林瑾懒得动弹，汪汪的睛看着他，哑声说：“陆为，你要是我男人就好了。”

河淌，伴着拍打的啪啪声，构成了这个夜晚的乐章。

陆为浅浅笑起来：“我给你？”

陆为看了她很久，在她脸上亲吻，又啄了啄她红的。亲完后拦着腰抱起了她，将她放到了帐篷里，为她盖好了被。

她觉得自己实在了个不错的选择。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碰撞时被冲散，久违的清晰脑如约而至。只是今夜实在是太累了，她也不想用脑去思考什么。

“小没良心的，没把你服啊。”他了她的小脸，“要怎么才算你男人？”

她摇摇：“不算的。”

找到了哥哥之后，来可可西里的执念已然解除，她的意识这才纵横跃，一下回了最熟悉的学校之中。

就这么躺着，她闭上了睛，渐渐安心地睡过去。

林瑾叹气，撇了撇嘴，没再说下去。

“早上的课，就是起床吃早饭，然后上车跟我一起赶路，我们去勒斜武担湖。”

陆为给她穿时，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小女孩得到了滋，面红彤彤的，呼也很均匀，看着就健康。她的机能确实不错，这里毕竟是空气稀薄的四千多米的原，这样一场窒息的结束，还能毫无不适地立刻睡着，是件稀罕的事。

她躺在草地上，凝望天上的星月。可可西里的星空永远能把她惊艳，尤其是在一场极致的后，星空让视觉的享受更加分明。

可可西里的夜空得惊心动魄，若非亲所见，很难相信世上还有这么纯粹的星海。

林瑾惊讶地从余韵中剥离，她没想到自己会又一次被打。她没有挨打的癖好，可倘若他喜，她也很愿意合。

她从来不粘人，只在不清醒时例外。

温香玉在怀，陆为也不着急早起这一时半会，抱着她又睡了一会儿。

了她的。

他在帐篷外烟，也看着天上漫天的星河。

“啊——陆为！”林瑾叫着他的名字，“慢，慢！”

她就像生来就属于这里的神女，对这里的一切都能够飞快地适应。

陆为拉她：“乖乖，这里脏，换个地方。”

“今天早上有课吗？”

林瑾衣着整齐地躺在他的臂弯之中，他亲亲她的额，想先起床，去外把早饭准备好，但她半梦半醒之中又抱了他，拦着他不让他离开。

“什么？”

陆为眉一，这小家伙，能把这么恶劣的环境也当成学校和的宿舍被窝，心也是真大。

有些事本来就是她的妄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实现，又何必自找麻烦。

啪。

难得一回在活上偷懒，反正下的狼藉会有陆为收拾。

终于，陆为了，将在了草地上。

林瑾一力气都没有了，下去，倒在那一滩边。

“在我边的。”

他吻得意情迷，总算将呼还给了她，却不停歇地，狠狠过她的一块。

再次醒来，天光已经大亮。过度的睡眠也会让人痛，他便在林瑾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把她叫起来。

那块被反复，林瑾不断，后腰不自觉地拱起又塌下，也随之微微翘起。

“也还好。”林瑾自己给自己敲了两下，“我像个老年人，这样都承受不住。”

陆为一掌打在她上，留下一个殷红掌印。

“我还不算在你边啊？”他哼哼起来：“陪着你这么久，我离开过你边一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