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安岗亭里等了十来分钟，租车来了。关瓒收伞坐后座，刚要给司机看罗钺发来的地址，转念一想又变了注意，说：“去德外大街的安定医院，麻烦您了。”

雨天行人匆匆，没人会留意过客间的小。

见对方没有反应，关瓒小幅度挣了下胳膊，无果，他不太想在医院里起冲突，耐着又：“你怎么会在这里？学校不用上课么？”

关瓒被人墙角，脊背抵在墙上，撞疼了肩胛骨。他不舒服地浅蹙眉心，一抬，那句卡在咙里的质问登时哑火，但很快，他的表情彻底漠然下来，冷冷：“放开我。”

下已经过了早峰，城速并不拥堵，不过由于路也开不了太快。

两人说完，柯溯亲自给保安打电话，让他们辆车把关瓒接到山下的别墅区。这地方已经属于近郊了，来往的租车很少，两公里内也没有地铁或是公车站，值岗的保安队长很情，在询问过情况以后还特意替关瓒叫了辆租车。

他长得很帅，带着英气发的青，同时还夹杂了几分很惹小女孩喜的痞气，理说笑起来会很好看，可关瓒只觉得那个笑容很邪，看久了还会激发人的暴力冲动，说直白一就是讨打。

”

司机很熟络地招呼了一声“好嘞”，随手调大车载广播听评书，脚下给油，驱车驶上了城方向的速公路。

窗外的雨似乎变大了不少，玻璃上结了层汽，关瓒抱着只装了移动盘的双肩包，手指了又松，对于临时改难免有些过意不去。但他人在柯家，平时本没机会来，这会儿难得一次，注意到公司地址离医院不算太远，他就想顺过去探望一下。

“这地方得下山，雨天不安全，你也不会开车。”柯溯叹了气，叮嘱他，“下次可不许了啊，这么跑一趟太累你了。”

等电梯的空当，袁帆上下将关瓒打量了几遍，问：“这几个月你去哪儿了？”

市区这边的雨下得很急，路积严重，关瓒下车草草撑起雨伞就往神科的疗养中心跑，到地方的时候衣服已经了大半。住院楼垫着防沙袋，关瓒赶时间，一边收雨伞一边用肩膀开塑料门帘，全然没注意里面正要来的那个人。

“信，有什么不信的。”关瓒作势要胳膊，这回袁帆没再为难他，很顺从地放了手。关瓒从他旁边绕过去，手掌悄悄住肘，那里被麻了。他知表哥没走，却也不再理他，两人一前一后地了电梯间。

堵住他的是个材大的男青年，穿着很的无袖T恤和五分，背了只Gucci男款的斜挎包，就跟没听见关瓒的话一样，既不松手，也不回话。他叫袁帆，是关瓒舅舅和舅妈的儿，年龄上大他几岁，现在在国内Top前五的一所大学读金，已经大四了。

电梯到站，关瓒走去下数字键8，然后抬看

两小时后，临近正午，租车在安定医院正门前停下，司机打表，关瓒递给他二百块钱。

下一刻，他猝然撞对方怀里，关瓒吓了一，还没来得及开歉，对方便直接扣胳膊，将他径直拉了不远的拐角。

“我说今天有空过来看看姑妈，你信么？”袁帆盯着关瓒，缓缓弯起了单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