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说的这个和张玲的朱砂痣白月光一个理。”

“不一样。”文赴州说：“很多人其实都是双面人，有两格，他喜安静，又喜闹，喜刺激，又觉得平淡最好。关键看是选择了什么人，什么事。哪一样排在了前，人就会迁就这个前排的玩意儿，不由自主的首是瞻起来。后来时间长了，又会觉得另一生活好。说白了就是不知足，贪婪又永无止境。”

曲何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脑海里闪过什么画面没捕捉住，他了气，用力呼了几下，“起来吧，三岁啊你。”

他清楚地看到文赴州凑了过来。

曲何无奈的摇摇。

“沉的慌，起来。”

他听见自己说：“我以为你很喜打鼓。”

“怕我受伤？”文赴州邪气一笑，“放心吧，我很能打的！”

鼓，我喜的人坐在柜台，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旁边的人都是背景板。”

文赴州叹了叹气，把全重量都慢慢压在曲何上，他们是在榻榻米上吃饭，导致曲何直接被后仰压倒在了地面上。

“啧啧，瞧瞧你这知识分的丑陋嘴脸。”

“不。”文赴州轻笑了一声，“……的，嗯，上什么味儿，真他妈香。”

他刚想脱衣服，就被文赴州猛地一把抱住了。

曲何摸摸他的，“动吗？”

“大学有什么好的。”文赴州嗤之以鼻，“我乐队有不少大学的，都是没吃过苦的傻白甜，天天惹事等我给。”

“你也小心。”曲何给他盛好饭，“以后少打架。”

“去你的。”曲何给了他后脑勺一掌。

曲何看他像条傻狗一样撒，自己也不小心跟着喝了很多，不过他似乎不会醉。

文赴州从酒吧带过来不少酒，有些虽然度数没白酒但后劲不输，他在曲何这很放松，撒丫一样吃吃喝喝，似乎要斩断过去彻底和18以前来个告别。

“你笑个呀，有文化了不起啊！”

屋内的设计是冬夏凉的，但穿着棉质衬衫的曲何却觉有些。

曲何笑。

“啊？”文赴州把好了的菜端上桌，“你看过不少书啊，你刚说的是哲学家吗？”

“你也不赖啊，还知首是瞻。”

“靠……”文赴州愣了愣，衣袖揩了一下睛，笑骂了一声：“。”

“动，动的想他妈的赶把用你上！”

“可是你前天说的卢梭和康德就不是，是哲学家。”

文赴州，你18了，以后记得：杀人会坐牢，／得！

“是作家。”

他把数字18的蜡烛好，然后拿开一个盒，上面是一块很致的板，写着：

曲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的注视着他。少年此刻的脸上仿佛有光束投上去，那是憧憬的颜。

曲何摇，“我可没文化，有就去读大学了。”

“谢谢你曲何。”

曲何想挣开，文赴州从咙里压着声音央求，“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男孩的很，包裹自己时有一怪怪的香味钻鼻里，像是痞叼着烟却又情注视你的复杂。让曲何有一阵短暂的眩。

他手动了动，最后在文赴州后背拍了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