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抱怨着贝利亚的压迫，但他的眉却舒展开来，黑的眸满是笑意。

康斯坦丁挑眉，他“咦”了一声，竟从风衣的袋里摸来两个指节环。

冬日战士，或者应该称呼为基·恩斯中士，他无疑还算得上是幸运的。

这句话，这五年里康斯坦丁已经听了贝利亚说过无数次。而通常情况下，这句话后面跟着两个无声的命令。

康斯坦丁摸着指节环，心中又惊又喜，这不是刚被贝利亚拿回去的指节环吗，而且还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切。”康斯坦丁撇嘴，将两个指节环放到风衣袋里，小声嘟囔：“就不能让我多动一会儿吗？”

康斯坦丁不由得笑了起来，声：“谢谢了，贝利亚。”

只不过，贝利亚的温柔像是一片荒芜的土地，乍看上去没有什么生机，但拂去碎石，却能够看到石下青的芽。

如果他当初没有觉醒那个该死的力量，如果他当初没有绝望到在神病院自杀，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个年纪，他兴许早就结了婚，有了孩吧。

在这个世界上，盲目或许可悲，但有机会过着平淡的生活。而不盲目，注定会使他生活在天使或恶的目光之下，幸福或是痛苦，都由那些存在一手控。

如果时间已晚，那就是他该枕了。

，一路往泽维尔家的客房飞去。

“孩……”

两个象牙白的指节环都净净的，看上去就像是某一碰即碎的工艺品，压想象不到里面究竟蕴着何等大的力量。

客房中，贝利亚收回目光，留下一个冷淡的传音：【晚上了，约翰·康斯坦丁。】

还是算了吧，虽然小孩很可。

***

查尔斯和瑞雯一起向康斯坦丁了晚安，然后跟着埃里克去了客房。

这会儿，基·恩斯已经换下了上的作战服，换上了棉质的睡衣。他依旧陷度的昏迷中

等等，这是什么？

总不会比当冬日战士的时候差。

是的，比起在接下来六十多年里被不断洗脑、冰封、杀人的未来，在1946年就被带离了九蛇的控制，埃里克觉得基·恩斯的未来一片大好。

康斯坦丁咂咂嘴，神情微晒。

他一辈已经这样了，注定是离不开天堂和地狱之间的争斗，若是生下来的孩继承了他的力量，又会是天使和恶之间的牺牲品。

比如当初那个哄骗自己是加百列，结果被路西法直接掉的那个天使。

如果时间还早，那就是他该晚饭了。

康斯坦丁面上的笑容僵住。

康斯坦丁抬看向那间客房的窗，屋里漆黑一片，康斯坦丁什么都看不到，可他就是觉得，那位黑发黑眸的地狱之君就站在窗旁，用那张明明很好看就是没有什么情绪的睛看向这边。

其实贝利亚，也是很温柔的。

不，其实贝利亚也是有情绪的。

康斯坦丁撇了撇嘴，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风衣袋。禁了五年的烟，一开个，康斯坦丁的手就止不住地往烟盒上摸，即使他清楚，这个烟盒上被贝利亚下了禁制，本掏不一烟来。

康斯坦丁看着三个孩的背影，目光奇得柔和。

小孩，乖巧的小孩真是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