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听过汐淩问过那句话，桑是不会对这句话兴趣的，也一直不会注意到月玄不是人。所以当卫轲向他说起这话时，他很震惊。不过他并不是震惊月玄不是人这一上，也不是震惊在月玄隐瞒了这件事，而是好奇月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说。”

“但是，你叫我怎么开？”

“宁千里，你等着！你给我吃那冰的事没完！”月玄跑去开门，只来得及看到宁局关上他自己的门。

月玄和宁局五百年前就认识，那么月玄至少有五百岁。宁局是个仙，月玄也一定是。烧毁功德殿的人是月玄，月玄只是被罚看守恒川，宁局却被罚人，比月玄得到的惩罚还严重，说明月玄比起宁局来更重要。黑白无常也曾经小声议论过说「弃帅保车」，那么月玄的地位一定比宁局。

“不，一来谢谢你救了秦唯，二来是想告诉你以后见面装作不认识。”宁局退门，“我的话说完了，再见。”说完，还有礼貌的关上门。

“当然是卫轲告诉我的，”桑走到月玄面前，抬手拨了拨他的刘海，

一直在屋内的小白和黑曜忍不住笑了，月玄的眉顿时立了起来，抓起两只小动面无表情地扔了去。

“该死的酒仙兔！”月玄摔门回来，“我要是不找个时间好好关照关照你，我就不姓夙！”他一抬就看桑抱着小白看着自己，突然想起什么用指搔搔脸颊问：“你没什么问题要问吗？”

桑一气又狠狠的吐来，“‘你们现在都穿这衣服吗’？这是你第一次现在孤儿院时问卫轲的话吧？”

“难你不想知？”月玄问，桑只是摇。

第二次碰到卫轲的时候，卫轲向桑说了很多月玄的事，包括第一次与月玄对话。本来十岁时说的话没多少人会记得，但是月玄说的这句话让卫轲印象刻，所以他记了二十年都没忘记。而月玄开对卫轲说的这句话，正巧与汐淩刚认识桑时问的话相似，同样问了人类现在穿着的问题。

噗嗤！

两人同时开，说的话也戏剧的一模一样，同时呆了。

“你说。”

我有一肚的话要问，桑心里腹诽着，嘴上却说：“如果你愿意说早就说了，我没必要你。”

月玄一脸迷茫的看向桑，在他中看不任何撒谎的成分，“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告诉我你对我隐藏了什么吗？”

月玄刚才对小白和黑曜的怒气瞬间没了，表情呆愣的问，“你怎么知，你一直隐瞒我的就是这件事？”

“但是，你叫我怎么开？”

了我的酒烧毁功德殿，我被罚十世凡人，你被罚看守恒川。临走前我去恒川看你，你居然送一块冰给我说是饯别礼，好在恒川的冰百年化一滴，到现在还能保存。现在归原主，我们也互不相欠了。”

“你特意跑来就是想说这个？”以前的亏心事被揭发，月玄脸上有挂不住，目光开始不善起来。

如果一个你的人很想知你的过去，却对你说不会问起是不想让你困扰。当你的过去已经呈现在他面前，他却仍然说不想你说时，那个人真的在乎你，你吗？

又是一模一样的话，这下两人同时住嘴了，静静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