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呃……我觉得，以我的行为来讲，应该说有时侯我的主人对我太宽容了。”我答。

我窘迫地站在Skinner的肘边，觉得自己像是个多余的人，这时我空空的肚忽然发大声的抗议。Saunders对着我大笑起来。

“是的，主人。”我低声应。尽他调过多次这是在演戏，但我看他得意得很呢！

“没错，”Skinner似乎有些着恼，“但你要知，Saunders……”他转向我们的东主。“我喜他现在这副样，我并不需要他象骨一样俯首贴耳。与他行游戏的乐趣恰恰就在于此。”

“我也不知，”他沉思着说，“Fox，你认为呢？”他目光锐利地直视着我。

“哼。”Skinner不置可否。

“当然。”Saunders。“我们已经准备了。等你回到房间的时候，衣服已经预备好了。这里当然也提供洗衣服务。只要把衣服放在篮里，转天就会洗净送回来。”

“你觉得你对他的教够吗？”Saunders跟我目光相视，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Skinner不慌不忙地喝了一橙，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我能理解。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在这个地方，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听到他的话，我的心不由得一沉，我刺痛的肩膀随时提醒着我何谓“忍耐是有限度的”。

“不必担心。他知谁说了算，”Skinner说，“要他守规矩对我来说并不难，他对我一向很顺从---完全的顺从。没错吧，Fox？”

“跪下。”他厉声说，我立即照办，动作比兔还快。接着他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手并不重。“现在，给我安静。”他说。这似乎已经达到了众人的满意，人们又开始各忙各的。我憎恨这个鬼地方。芝麻大的小事就冒犯到了这群怪。而要说保持安静和服从，我真的并不擅长。

我羡慕地看着Saunders又喂给Nick一片面包。我真的饿极了。接着我僵住了，因为Matt这时走了来。跟我目光相对的时候，他对我邪地笑了起来，那是一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希望你主人很快就能允许你吃东西，Fox。”他嘲笑着，“你好像真的该好好喂喂了。”

他手里牵着一个可怜的孩，那个男孩（他一定还不满二十岁）遍

Saunders微笑着摇摇。“时机未到，Skinner先生，时机未到。”

“很好。”Skinner的语气相当不悦，暗示着他的不满。“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我需要换换衣服，我不能老穿着这个。”

“我昨天晚上确实不怎么饿。”我顺答，但上想把说的话吞回来。没有人允许我开，而他本就不是在提问。我意识到我犯错了，屋里其他隶们投来的张的目光也证实了这一。Skinner觉察到周围异样的气氛，顿时把脸绷起来，对我皱起眉。

你也不打算对‘会仪式’多解释了？”Skinner问。

“他可真是非常冒失。”Saunders说着，切了一片甜瓜喂给了跪在他边的N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