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那么真实……那么真实的绝望，那么真实的画面……

首长，首长……

为什么，为什么姚

一定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

姚赋霍然睁开，那个梦……

“你终于醒了，刚才你一直说梦话，怎么叫都叫不醒，严彬他们现在跑下去找宿了。”容昕拿了拧的巾去姚赋额上的冷汗，“你噩梦了吗？”

“能跟首长一起复习，心情当然好啦。”

“姚赋——姚赋——你醒醒——别睡了——”急促的呼唤仿佛从天际传来，姚赋顿时觉得自己的灵魂从坠落一般，猝然睁开，前是刺目的炽光灯，以及蹲在他床的容昕，面带焦虑，看见他醒过来，才松了气。

看着另一个他伸手去探容昕的鼻息，然后整个人就像失了魂……

“不要叫我首长，这个称呼不是叫的！”

姚赋狠狠的闭上，他的整颗心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没事……”姚赋着气，“我梦到了自己，我好像梦见我今后十年的生活，可是……没有你……”

姚赋夜里睡的很不安稳，他了个梦，梦见自己孤一人去救李悦，但却没有一个叫容昕的现救他，他睁睁看着那些绑匪撕票，看着那些绑匪一个接一个的女污李悦，而他却什么都不了，最后还差死掉，昏迷了三个月才醒过来，但梦里却一直都没有容昕……一年过去，两年过去，姚赋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份看着另一个自己生活，而生活里没有容昕……

“可是很真实，我后来看见你了，可是，我边的人都说你杀了自己的亲弟弟，你外公还说你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鬼，还说……”

“是是，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变成名副其实的首长，我只是提前让你习惯一下而已。”

然后……他看见了容昕，周围的人都说，容昕亲手摔死了自己的弟弟，他是个弑弟的恶，连他外公都说容昕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鬼。

“够了姚赋！”容昕攥着姚赋的双臂，低着，“那都是梦，只是个梦，忘了它！”

容昕的心都仿佛静止了，垂下睑，“那都是梦而已。”

姚赋觉得这个梦，也许不仅仅是个噩梦。

十年过去，姚赋从军事学院毕业，参加工作后就直接被调任去帝都的军区，成了最年轻的首长。

“噩梦？”姚赋仿佛才刚刚回魂，下意识的，“是噩梦，很让人害怕的噩梦……”

耳边仿佛突然响起初次跟容昕去图书馆时，容昕对他说的话。

他的生活里，居然没有容昕，怎么可以没有容昕呢……所以，那一定是噩梦。

姚赋想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只能看着，看着另一个他一次次对容昕下杀手，看着另一个他调查容昕，看着另一个他查的那些属于容昕的资料，看着另一个他慢慢化对容昕的态度，看着另一个他……收到了一封电邮件，消灭了火焰帮，惊慌失措的跑去容昕住的别墅，然后看见了仿佛陷永久沉睡的容昕。

那是他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算被听见，其实他们也并不在意。

他接到任务，消灭火焰帮，没有时间限定。

“姚赋——你想什么呢？”容昕晃了晃姚赋的手臂，担心的，“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