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渊听完暗卫的回报，怔怔地坐在屋里，许久都没动一下。

小翅膀跑来，冒个大大的“问号”表情包。

顾明峥也不追问，只：“儿臣愿洗耳恭听

太后手顿在半空中，片刻后，放下茶杯，笑容慢慢淡去，“哀家不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传闻，可这事，万万怪不到先帝上。”

季安一抖，没忍住跪倒在地。

顾明峥突然起，直往仁寿而去。

看着前十年如一日的碧瓦墙，杜博诚心中隐有叹息。

直至第三天下午，谢安澜还是没有回来。

顾明峥手一顿，放下奏折，看了看窗外沉暗的天，轻轻敲了下桌面。

“皇陵？”

小翅膀卡壳了一瞬，扔了个“您呼叫的系统不在服务区”表情包，装死。

日日夜夜住在宁心殿，当时就气得砸了一地的东西。

“季公公不必送了，”杜博诚抚须而笑，“这条的路，本官熟得很。”

顾明峥抬手，示意一旁伺候的女太监都退下。

“陛下，丞相大人已经走了。”季安回禀。

先帝临终托，他却寝难安。

夕西下，天渐晚。

顾明峥翻着奏折，问：“安澜回来了吗？”

御书房的门打开，丞相杜博诚慢吞吞地从里面走来，面上虽有倦，却带着几分欣。

“百零三。”顾明峥叫了一声。

“……”小翅膀严肃的：“陛下，他不是你的任务对象，这行为是不对的！”

顾明峥：“去掉‘不’和‘任务’。”

谢安澜趁机躲开，跑门外，也不回地离开了院。

谢安澜先前提起过要去皇陵的事，顾明峥还说要陪他一起去，怎么会这么着急？

顾明峥梳理思绪，从一开始太后提起谢侯夫人之事，到谢安澜开询问，接着谢安澜回侯府被谢侯鞭打，再到谢安澜伤好后去皇陵……

“定位谢安澜。”顾明峥言简意赅。

“你！你这个孽！”谢如渊一气险些没上来，气急败坏地到找鞭，倒是忘了问他现在这里的原因。

此刻一看到谢安澜，他就来气：“我不需要一个不知羞耻的儿！”

他从厩里牵了白，跃上背，飞快地离开侯府，直接城，往皇陵的方向去了。

太后刚刚午睡完，面上还挂着未散的倦意，她在女的搀扶下走来，喝了茶，笑：“昭儿，明天就是祈安节了，你不跟聆秋好好商议，怎么到哀家这里来了？”

而明天，就是祈安节了。

“小侯爷不曾回来。”

第二天，顾明峥神情淡淡，看不什么生气的样。

“这话您留着对我死去的母亲说吧。”谢安澜听了也不恼，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如果他事，你……”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小翅膀就诈尸了，“他去皇陵了！”

好在新帝可当大任，有生之年，如能匡扶新帝成就大业，也不负这两代君臣之谊了。

杜博诚的神渐渐变得定而锐利，他一步步走着熟悉的路，走得越来越稳。

季安在前方领路，弯着腰，恭敬地了个“请”的手势，“丞相大人，请跟才来。”

而后，他看向太后，问：“母后，谢侯夫人的死，是不是与父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