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听着沈遥的声声怒吼与指责，只觉得老天爷真是跟他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将他跟沈遥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霁月了他的手心，面上却波澜不惊，“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应该是我。而当年发生了一些事，令他代替了我。”

“没错，你很聪明。”韩佑看了看他们，也不再隐瞒，以一平铺直叙的语气说：“当年之事并不算复杂。无非是几个人意气相投之人外游历，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岛，从而结识了名震江湖又神秘莫测的九门门主，也得知了九门的起源。‘九门’原本并不叫九门，而叫‘救门’，专门收留一些有残疾、遭人打骂厌弃又无家可归的人，其意为，当你推开这扇门，就可以拯救自己。”

沈遥“啊”了一声，跌跌撞撞地往后倒去，像是被吓到了，两行泪一下就了下来。

“九门起源于第一代的九门门主，他自幼有残疾，有过一段痛苦而黑暗的经历，就算后来功成名就，也仍心有戚戚然，于是就命人打造了一座隔离于世的小岛，收留与他一样的孩，男人，女人……教他们学问，教他们练武，让他们与正常人一般无二的生活。这座岛地形隐秘，四周常年烟雾笼罩，只有人，而无人能去。岛上更是布满了机关，本意是想保护这群无力自保的人，可是后来，这保护也成了禁锢。”

这个人跟沈遥是兄弟，却又跟小师叔一样双残疾……

“你胡说！我娘告诉过我，我所有亲人都死了！你一定是跟他们联合起来骗我的！”

霁月：“其中就有我师父，还有你跟沈遥的父亲，对吗？”

众人都下了一大，目光情不自禁又转向了霁月。

这些与霁月无关的事情，他越发不耐烦了。

温颜忍不住轻轻叹了气。

“对了，你还只会哭。”韩佑略带自嘲的：“早知如此，当年我就不该用自己的命去换得你的生，至少沈家不会落得后继无人。”

这时，顾明峥抬冷冷：“你们的叙旧到此为止了。”

韩佑略为沉重地了下，缓缓：“先前提过，岛上是有机关的。上一任的九门门主许是年轻，不怎么接外界，所以极为情好客，而我父亲痴迷阵法，就向九门门主提了钻研岛上阵法的请求，九门门主同意了。然而这一钻研，就了大事——我父亲发现了离开小岛的路，那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有残疾的人都被培养成了能人异世，自然而然地为第一任门主办事，这就是九门扬名江湖的开始。历经三代门主，江湖上渐渐传起这样一句话‘天下之大，九门独尊’，可见其不凡。可第一任门主与其嗣都断绝后，离开小岛的方法就再也找不到了。这些人只能永远的被困在岛上，再也无法去。说来也巧，恰好就到了上一代门主，遇见了无意中闯小岛的江湖人。”

韩佑一气说到了这里，有了一会的沉默。

声：“如果你那些私心算牺牲，那当年为了保护你逃生而战死的族亲又算什么？如果你不思取，让人践踏算牺牲，那为了让幼弟活下去而付的一切的我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他蓦地掀开衣——那并不是正常的一双，有半截都是枯木般的假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