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难错的是我？！是我把你教成这样？你知不知这事传去外面的

有时候周成会想，如果是顾明玉会怎么呢，他会不不顾把事情摊开撕裂放在两个大人面前吧，顾明玉从来都不懦弱。

不知是周成哪句话惹怒了周明，他脸铁青，回过快步走到周成面前，举起手“啪”的一声扇了他一掌。

“就放那，等你妈回来让你妈看看，看看你们母俩的好事！”说最后一句时，周明已经是怒不可遏。

“你再说一次！”周明气得浑颤抖，他激动的挥舞着手臂，差把他脸上的镜磕掉，

周成闭了闭，不由暗悔自己藏的不够。可能是第一次用相机就拍了好看的照片，周成一直对摄影有很大的兴趣，上中时，用存下的钱买了一台佳能。那时的他还没和顾明玉决裂，理所当然他的模特只会是顾明玉。

周成咬着下，迟疑地伸手去拿那本相册。

但是周成不到，即使他知父母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即使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即使他们互相之间没有，即使整栋房冰冷压抑。周成也不敢，他害怕失去父母，在他已经失去顾明玉的时候，这代表着他将会失去一切。

客厅被灯光照得明亮，周成很快就发现放在茶几上摊开的相册，正是他藏在衣柜底下的那本。

“我在看那堵墙。”周明的音调没有起伏，“那堵墙建的好啊。”

一瞬间周成如坠冰窖。

等到周成下楼去厨房洗米饭，把冰箱里的菜拿来洗好切好——每次母亲只要晚归，父亲就不饭，像是无声的抗议一样。周成没办法，只得自己动手，好在顾明玉炒得一手好菜，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去菜场买些吃的回家自己，周成跟着一旁打下手，切菜洗菜也算是有模有样。

顾明玉和他分手时告诫他要把那些照片烧掉，可是周成不舍得，就找了个带锁的盒装了压在柜最下面。

最初的慌过后，周成看着那被撬开的锁，心里升起一愤怒，语气生地回：“就算我了错事，也不代表爸你可以随意翻我的东西，更何况，我不觉得我错了！”

周明在窗的反中看见了他的动作，冷冷：“别动。”

周明还是刚才的动作没变，因为下雨屋里很暗，周成一边去摸电灯开关一边问他：“爸，你看什么呢看这么久？”

准备工作完，看看时间不算太晚，周成便搁下手里的菜刀走到客厅。

周成一下被打懵了，周明脾气好，小时候顽都是陈玲玲教训他，长这么大周明从来没动手打过他，周成也从来都没想过好脾气的父亲也会有爆发的一天。

放学回家的路上，顾明玉骑车的样；天郊游时，顾明玉爬山的样；光下，顾明玉开怀大笑的样；路灯下，顾明玉被拉长的影。周成的照片里全都是顾明玉，本来这也没什么，所有人都知顾明玉和周成形影不离。可是除了那些照片，还有很多的是顾明玉睡着时周成偷亲他的以及顾明玉在浴室洗澡的照片——怎么气怎么来。

周成便定在那，额泣滴滴冷汗。

激烈反应，他们家三个人都在假装一切正常，只是父亲一天比一天更沉默，母亲一天比一天更晚回家，而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