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有人总结过，犬叫中有三声音最易分辨——主人回家时的快乐，受到委屈时的伤心，以及面对生人时的凶恶。

顺从的，委屈又带些讨好的，那样分明又那样自然地糅合在了一起。本该利落的犬吠被他擅自拖长了尾音，像撒一样。

上楼前，江帆本没好被这样对待的准备。此时他脑袋空空，小腹发，全注意力都给了下半。

疼，太疼了。被锁住的望，本不应该起任何反应。可对着那人，他没法不发情，他控制不了。江帆咬后槽牙，没得到指令，他不能动也不能叫，只能借那了的沉沉呼去缓解望带来的不适。他疼得满大汗，甚至觉得自己那东西会就这样坏掉。

这想法让杜君棠到心烦意，他没有抬和江帆行任何神上的，沉默着，把那沾了的价值不菲的钢笔扔在了地板上。

江帆回屋第一件事还是泡，消了火，那让他发麻的痛才渐渐散了些。摸不着自己的小兄弟，江帆只能拿掌心蹭笼，一边蹭一边暗叹这人怎么年纪越大越难伺候。

因了被扶着，贞锁的排孔正对着杜君棠。微凉的钢笔从那探去，用了力气去磨江帆的，被前列得，一时戳不到一个地方去，那圆的笔帽就慢条斯理地在上打转。每划一圈，被逗的那人的就可见地痉挛一下。

门外杜君棠着一休闲装，一副要门的架势。江帆下墙上的开关，一室敞亮，卧室里的钟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两半。

江帆在这方面似乎游刃有余，张就来，轻轻松松就能调动自己的情绪。他学得那么像，那么随意就将自己的受投其中。

杜君棠冷打量江帆，目光从他黑的大背心一路看到赤着的一双脚。

而犬叫几乎是所有狗的必修。

好狗。

这是杜君棠的第一反应。

江帆多少带了心事，夜里睡也睡不踏实。折腾半宿，好容易有想睡的迹象，半梦半醒间，门板忽然传来“咚”一声。有人踹门。

若非天赋异禀，那必定是从前专心一意地服侍过谁。

“给你两分钟。”

质使然，江帆下的反应格外烈。有前列汩汩，动作间，有那么几滴顺着不锈钢笼往下，拉靡的线条。

笔筒里一钢笔被了来，杜君棠将它拿在手里，用笔帽那端拨起江帆的。江帆两条开始哆嗦，间溢短促的呜咽，很快又被理智镇压下去。

江帆一直在哆嗦，生理的。可自始至终，他没有后退过一步。

扫过去，却给了江帆仿若实质的刺激。杜君棠认真事时总是一脸专注，当那份专注用在了自己的下半——被那样仔细地查看私，江帆没法不激动。

几乎是带着灵的，惹人喜，叫人无端觉得他太适合家养。

杜君棠停住手上的动作，下令：“叫。”

他给吓得一个激灵，瞌睡全无，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江帆的起床气从小到大都没能拧过来，火气在肚里跑了几圈，职业守使他快步朝房门奔去。

又一声沉沉的气，顿了顿，江帆开：“汪。”

去地下车库里取车时，两人仿佛在竞赛，比一比谁的脸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