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您没事吧？”服务员见状连忙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

刘洋被他的笑晃了心神，愣了片刻，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连忙挪开了视线，结结问，“我去‘龙虾’那儿的话，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吧……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他暗示得这么明显，陆非也不好再装糊涂，不由得叹了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卷发，“抱歉。”

“没事？”刘洋轻笑了一声，看着陆非的睛，声音低哑，带着些嘲讽般的语气问，“陆非，戏我很好玩是吗？明明是你三番四次约我来，现在你却打算告诉我，这些全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吗？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你有多少成就？”

“嗯……”陆非想了一下，“注意安全？”

陆非闻言只是淡淡地挑了下眉，面未改，抬手拿起面前的杯，喝了一，然后才轻声说，“小羊，卧底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太意气用事了。”

见他脸不好，陆非关切地凑过去，“小羊？没事吧？”

他又不是傻，当然听得懂陆非的意思。他的确是喜陆非，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莫名地被他所引，而且，这份喜比他想象的要更一些。他仔细地想了一下陆非究竟有什么好，也回想了一下他是因为什么喜上陆非的。也许是他时常不着调的戏谑，也许是他邃的底下暗藏着的冷峻，他也说不准。

刘洋抬起，有些发愣地看着他，然后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的脸颊瞬间失了所有血，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你……”

“没有了？”

刘洋的脸有些泛白，说不怕是骗人的，他就算再想替好兄弟报仇，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普通人……况且他对那个组织一无所知，实在是一儿办法也没有。

“嗯。”

他的话没说完，脸上便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他本反应不及。他有些茫然地抹了把脸上的，再抬起时，刘洋已经一脚踢翻了椅，也不回地甩门离开了。

大概是他自作多情得厉害，还以为对方对他也抱有同样的意思……他放在桌下的手指地抠住了掌心，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泛起青白。

陆非停顿了一下，面前得杯挡住他大半表情，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中的杯，朝他一笑，“我也是。”

刘洋说，“既然是去卧底，我当然会理净这些没用的情，我分得清谁是队友，谁是敌人！”

迫在上的万斤大石仿佛忽然之间掉了下去，整个人跟着大松了一气，可隐约又觉得有些失落。他的确害怕陆非会劝他，更害怕自己会因此丢盔弃甲，就此缴械投降……

“东的下场你也看到了，‘龙虾’那伙人的份你们都还没有调查清楚。他们是什么事情都能得来，要是被他们发现你的份，你不害怕自己和东一样？”

陆非闭

“哗——”

他咬了咬嘴，睛因恨意变得通红，声音里都染上一狠意，“就算有危险……我不他们究竟是谁，我一定要为东报仇，让他们付代价！”

陆非并没劝他，只淡淡问，“你决定好了？”

陆非颇为尴尬地抓了抓发，“嗯……小羊，其实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