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哦了一声，“数学竞赛的题目，下礼拜我得参加三天比赛，你忘了？”

假如他不不顾豁去，将醉酒作为情开始的基，遵循本能对贺忻了什么的话，他会有一罪恶，再假如贺忻真的只是因为喝醉了才亲他的话，他这么一来，他们可能连朋友都没得了，他不想冒这个险。

一帮人推推搡搡闹成一团，笑得前仰后合。

廖枚不服气地呛，历经千辛万苦百般锤炼终于追到女神难不值得庆祝吗？

冲了一个多小时的澡也仍残存。

“那得看明年能不能全国比赛了。”李言蹊叹了气，“不过我考也不缺这分。”

他突然记起赵叔之前跟他说过的话，对方说李言蹊不准备考，就想顺利读完中，拿奖学金，好好给弟弟治病。当时他还觉得很遗憾，这么好的成绩不考简直是对应试教育的侮辱，后来他有问过李言蹊这个问题，对方糊其辞并没有说得太明白，总之是看情况而定，留在这里的几率大一些。

廖妹妹连忙搂住她，像条摇尾的大狗。

“记起来了。”贺忻看着他说，“得了第一，考会加分吗？”

“得了吧。”李言蹊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里却涌上了一阵意，明年.......他还在这里，他暂时不会离开吧，这就够了。

贺忻把脸贴着桌面，闭上休息了一阵，冬天的课桌冰得太厉害，他一靠上去觉发丝儿都凉了，但他并没有动。

考完以后，李言蹊就得准备为期三天的数学竞赛了，为了给他加油鼓劲儿，廖枚自发组织了一场“喜迎圣诞，塔哥凯旋归来”的饭局，自掏腰包请大伙儿吃饭，其实李言蹊懒得戳穿他，这人就是来炫耀他脱单来了。

但现在为什么突然想考了？贺忻想，是什么原因让他变了，藤川的那次拍摄吗？还是摄影师的那番话？

接下去的几天，气温大幅度下降，南溪破天荒迎来了史上最冷冬季，学校路边的枯草每天都沾满了层层霜降，梧桐树上的叶都掉光了，光秃秃的看起来特别萧条，期末前的最后一次模拟测试就在这么一片凄凄惨惨的氛围中开始了。

“我等会申请早回

贺忻手指扣了扣桌面说，“明年我给你加油，拉一横幅到现场，李言蹊必胜那。”

这节课是他最讨厌的政治课，贺忻记忆力不错，前段时间被李言蹊着背了重，现在不听也能顺嘴把书本内容背来，于是他选择了贴思过，正儿八经想挖掘一儿自己的人生目标，有目标总不至于太迷茫，烂了这么多年，他也该有追求了。

这回没喝酒，虽然第二天是周末，但上回一块儿喝醉回家被揍了个稀烂，大家都有所收敛，一人拿一瓶果酒小酌，李言蹊和贺忻决滴酒不沾，一个拿旺仔一个拿柠檬，一白一黄的调混在其他杯里显得十分格格不。

如果换另一个人，当时一定会趁着醉酒把心里想的事都通通了，摸他抱他碰他亲他，狠狠地占有他，或者被他占有。

“数学老师给你那本册是什么？”贺忻见对方陷沉思，又换了个话题。

可惜，他是理智的李言蹊，即使喝醉了还能给自己留一线底的李言蹊。

贺忻闷给他了杯酒，旁边的薛玟摇摇说，我可以申请退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