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是我自由，你无权涉，可……不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你、害任何人，我从来……从来没有！”

“我问过你，你是谁、为什么现在我边，你不说，当然……你说了我也不会信，我只相信自己查到的，可从你上我什么都查不到，我不知你的份、你的一切，你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现在我边，我不该防备吗？”

“我错过吗？或者……我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让你这样对我？既然你不相信我，当初又何必留下我？你不喜男人，我也不喜！你凭什么把我推给齐绍？你凭什么把我扔给五个男人？你想什么？吗？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更脆？还是说……你已经恨我到想要我生不如死了？”

眶酸涩，一气说了许多，耗尽了余幸恢复不多的力，他看着冉，中满是失望，“其实现在想想……你又有什么资格知我是谁？我又凭什么为了你所谓的‘真相’，去承担坦白的后果呢？”

余幸中情绪对冉来说远胜酷刑，前人的苛责语调早跟从前那人重合了，他绷着一张脸，底却有恐慌：“今晚的事不是我安排的，我也不知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只是让齐绍帮我得个结果罢了，我不是故意的……”

面对连番的控诉，冉一时无法反驳，因为余幸确实不曾错什么，他所认定的一切都没有可靠依据，全是他单方面的猜测，但今晚发生的事绝非他本意。他只是怕余幸对康婧等人心存不轨，又不舍得亲自动手问，才将此事委托给齐绍，让他帮他理合适的结果。

原来冉找人跟踪了他？

他回家了，去了康婧家。

“你去了医院，见了他的家人。”说理由，冉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为什么去见他的家人？你有什么目的？而且你现在我办公室的两天前，又去哪了？”

简直……像个无知的孩一样。

这动机好像说的过去，可余幸笑了，“我是谁，为什么现，当真没告诉过你吗？”

区别是，孩能给的伤害是有限的，面对一个成年的孩

“……对不起。”

“而且……我已经失去他了，我绝不可能让他的家人有任何闪失！”

原来……他遇险的原因这么可笑。

冉瞪着余幸，若是忽略他被打了的脸，这神还是够吓人的。

音，他问冉原因，后者忽然迟钝的不知从何开，他嗓哑了，被打了两掌后，失了底气：“……我差的第二天，你去了医院，对吗？”

因为怨妇的禁令，余幸攥住拳：“你问的我都说过啊……对你……我从到尾哪有一句假话？你不当回事、不愿意相信，不代表我骗了你，你有证据吗？你哪来的那么多理直气壮、自以为是？你又凭什么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要害你？”

“冉……我问你，即便你‘查不到’我的份，这两个月，我可曾过一儿伤害你、或者伤害别人的事？”

“对不起？”余幸冷笑：“你这句对不起真是相当珍贵，说什么不是故意的，可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没说错吧冉？好，就算你不知，那决定总是你，在你这些决定之前，真的考虑过后果么？你是不是以为，过歉就会得到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