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阁老赏识。”闻人语抱拳谢过。

齐铭轩反抗无效，只能跟着自家祖父过去。但不怎么说，心里却是有些不忿地。

“旁的也不说了。如今你既将此事开，余下的又打算如何？”

知晓他和自家师弟的关系，闻人语也不多问，转而笑：“齐阁老下帖邀我前来，不知现下可否方便？”

闻人语捧着茶杯脑中思虑不停，直到看见齐阁老跨步来，才款款起施了个晚辈礼：“晚辈见过齐阁老。”

“劳烦。”

“晚辈不太明白齐阁老的意思。”闻人语也不动声坐下，并不直面回应他的话。

“祖父知会过，劳烦在此稍坐片刻，祖父上就来。”

“哈哈！”齐阁老抚须大笑：“孺可教！你这后生，倒是颇合老夫心意。”

一个时辰后，齐铭轩收到下人通传，在正厅迎人。一瞧见来人还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瞧着他不动声地避过自己的坦言，齐阁老倒也不着急，笑着放下茶盏看他：“你可知，老夫有一样本事少有人听说？”

“你此举也算是无礼。老夫为官几十年，可是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算计老夫。”齐阁老不温不火地对了一句，看不情绪。

“立场是否公开并不重要。”闻人语颔首微笑：“晚辈的立场从来都没有变过。递过那张字条，不过也是聊表歉意。齐阁老从不主动参与某一方，如今被我设计拉了过来，想必还是有些不满地。不若……就直接让您看得明白，也省的到时候说晚辈无礼。”

摸了摸颌下的胡，齐阁老睨他一：“你跟着我一起过去。一会，你就知了。”

闻人语笑：“若不是阁老已经有了决断，即便晚辈的计策再圆满，也照旧不能将阁老算计来。何况这计策本就不算圆满，还全是仰仗阁老合，才能得以行。”

来遥一让他跟着时析一同去，随即才重新了房间，准备亲自上齐府一趟。

“老夫年轻时曾览遍万笔迹，对字迹十分。只要是看过一次的，都会刻在脑里。而在一年前，老夫曾在二皇那里见了一个人的字，至今记忆颇为刻。巧的是，前些时日有人也曾给老夫留了字条。那字迹，与二皇那里的书信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凌厉。”

“有胆有谋，心思细密行事大胆。不得不说，如今你们这些年轻人，要比我们得多啊。”齐阁老摸了摸胡，笑眯眯地端起茶喝了一。

“你将老夫拉这局里，偏生又特地让人递了纸条与老夫，不就是未曾想过隐瞒份么？”齐阁老笑了笑，坦言：“你这是……在公开自己的立场？”

闻人语闻言微顿，笑：“齐公认识我？”

齐铭轩与他寒暄几句，随即便起朝后面去。走内院没几步，就瞧见自己祖父步履匆匆走了过来。

“人可来了？”齐阁老已经换上一常服，虽说步履匆忙，神却不见着急。

“来了。”齐铭轩，随即又不解：“祖父为何要请他来？”

“你怎么来了？”

闻人语突而失笑：“万万没想到，晚辈竟是在这里了脚。若是早知，定然不会多此一举。”

闻人语

齐铭轩顿了一下，颔首：“有所耳闻。”

这下不光闻人语看他，齐铭轩也诧异地看向齐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