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要一起玩。”

石屿和苏弥在院中坐了许久，肩膀相抵，月光落在发间，星星坠在中，一阵风过海棠又落了几朵。

“我可以一么。”石屿抬起，问着苏弥。

“梦里我好像梦见他了，梦见他哭了，哭得很伤心。可我也不知他为什么哭，我想安他，可却怎么也够不到他。”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我的衣角，发现那天还没来得及补的被木划坏的地方，一丁痕迹都没有了。”

“那晚，他说想玩捉迷藏。”

石屿下意识地将嘴微微张开，

“我当时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后来老师才告诉我，我忽然发起烧，已经昏了三天了。”

“转一日晚上，我自然也是去了。”

“老师见我醒来，有些激动地握住我的手，焦急地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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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坐在树下，想等着他忽然来，笑着和我说，明天还要一起玩。”

“那之后很多年，我都以为那不过是儿时的一个梦，直到后来我知自己确实是有的，才觉得，或许他是存在的，只不过别人都看不到罢了。”

苏弥低声说：

“我只觉得很重，于是摇了摇。”

“我起床，往院里看了看，看到外面下着雨，海棠落了一地。”

“我对着树闭上睛，从一开始数，起初我还能隐约听到他脚步地声音，可后来那脚步声渐渐消失了，空气中只有风过树叶轻微地‘飒飒’声。”

“张嘴。”

“我那时在想，是不是那只是我的一个梦。”

“等我数到100睁开，转过，偌大的院空的。”

“可我没有等到，我也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我记得那晚我找了很久很久，找到天都泛白，可依旧找不到他，后来我有些急了，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说了一声，陈堂华我认输了，你来吧。”

“之后好像还来了医生，还有别的老师。他们都围着我，一遍遍地问着我还有没有不舒服。”

石屿总觉得苏弥上的烟草味，格外让人心安。

“可我那枚石印，确实是找不到了。”

“他让我捂住睛，对着树数一百下，他说他就藏在院里。”

苏弥动了一下，一手撑着石凳，探到石屿前，稍稍俯下，两人脸贴得很近。

苏弥也并无多言，只是着烟，缓缓吐着烟雾。

“今天再想起来，忽然觉得他大概是海棠的化形吧，一落他就不见了，”石屿轻轻笑了一下，“堂华念起来和海棠之还像的。”

“那之后我问老师，孤儿院里有没有人叫陈堂华，老师查了一下和我说没有这个人。”

“转一年日，那海棠又开了，我半夜又偷偷翻去，坐在树下，可却再也没有人来拉着我，要我陪他一起玩了。”

“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旁边是照顾我的老师。”

“我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依旧无果。”

“可那一刻风都停了，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

“我四找着他，可哪里都找不到。我甚至连那些矮木也都一一扒开。”

“我在院中站了许久，喊了一遍又一遍，可什么都没有。”